牧屠沉默了一下,这才看向陈稳:“小稳啊,在这我就不把你当外人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这是我的荣。”陈稳开口道。
牧屠点了点头:“这一次探寻呢是存在著一定危险的,我们长老虽然也隨行了。”
“但有些突发的危险,还得是靠自己,所以稍不注意,可能就得交代在哪。”
说著,他的话锋一转:“你的天赋和境界实力,都不质疑,我们也都见证了这一切。”
“但这一次所跟隨前往的五位子弟子,原定是从尊號天之子里选的。”
“所以,你是五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大帝境的人。”
“这一点意味著,进入了天渊秘境,你很可能就会成为被危险针对的那一个,也可能被当成突破口。”
“所以在某些时候,你所面临的压力和危险是最大的那一个。”
此话一出,洛南尘也不由看向陈稳。
牧屠所说的就是存在的客观事实。
无论什么时候,最弱的那一方都会成为最大的被攻击点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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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也不可改变的。
如果陈稳真的怕了,现在退出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陈稳神色不变,笑了笑道:“我知道牧长老您这是为了我好,但我已经决定了。”
“至於危险,如果仅仅是存在的可能性,那我就望而生畏,那可就太糟糕了。”
“接下来的修炼之路,我也真的不用继续往下走了。”
“行,你心里有这想法,我们自然得全力支持。”牧屠朗声大笑了起来。
其实见陈稳迎难而上,並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时,他对於陈稳是更加的满意了。
別人会怎么选择他不知道,但他的侄子绝对不敢这么做。
这也就是最本质的区別。
“什么时候出发?”
一旁的洛南尘开口道。
“就后天吧,明天我去看一下尊號天之子是一个什么情况。”
“除了一些闭死关的,应该有空一起过去。”
“否则,我就得再向下挑选了。”
牧屠想了想,然后才开口道。
“那行,我这就不多打扰了,出发之前你提早给个信息。”
洛南尘说著便站了起来。
“好的,我办事你放心。”牧屠也站了起来。
“小稳,走吧。”
洛南尘直接朝陈稳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