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升一眼看穿蔡瑁的小小羞辱使俩。
眾人闻言大怒。
此地为邓县北界水流域,离襄阳城还有五十里路,若步行,那得要半条老命。
怎么?
船上没马吗?
从新野一路水坐船南下襄阳,快的话也就一天,需要什么马?有船不坐,谁会带马?又不是去打仗。
“这可是刘公子你自己说的,我只是在奉行军令!”
蔡瑁转而双手抱胸,言辞公正,举止轻挑。
暗道刘公子还是颇有急智,反应挺快,我就是这个意思!
此邓县北界皆零散村落,刘公子你不仅无马骑行,更是要千辛万苦寻找补给,若知难而退返回新野尚可安生,若一意孤行向南,那可要遭老罪咯。。。。。
蔡瑁幸灾乐祸,同行將领也是纷纷出口嘲笑。
说刘公子身边怎么都是一群小孩兵?
气得关兴陈式麋威想要出口大骂。
“今日很荣幸与蔡军师相识,我会记住你的。”
当刘升说出我会记住你的这几个字,代表他真的很生气,然而撕破脸皮无益,无能狂怒要不得。
你给我记住就行了!
“诸位!驾船靠岸!”
当刘升喊出这句话,隨同眾人皆都愤慨不已。
关兴面红耳赤,心思敏捷的他深知大兄刘升不是个轻易吃亏的人,必有后手教那蔡瑁好看,然而此时也忍不住气得七窍生烟。
你给我等著!
关兴冷哼一声,令亲卫前去配合水手划桨。
简雍暗暗嘆气,早说让鸿起不要来,偏偏要来受气。。。:
而对面战舰见刘升船只灰溜溜靠岸,不禁哈哈大笑,嘲笑声响彻整条清水。
“从兄。。。。。。这样会不会太得罪他?”
蔡瑁从弟蔡瓚,见岸上的刘升宠辱不惊,坦然自若,不禁有些后怕。
这毕竟是亲手杀死袁术的狠人,我等。。。。。
“吾之水军岂是袁术可比?他难道没有看到我们的战舰吗?又待怎样?”
显然蔡瑁这是明知故犯,毫无畏惧。
“主公那边。。:
蔡瓚还是担忧。
“放心。。。。。。主公乐意见此。。。。。
蔡瑄微微一笑,已经取得主公刘表之信任。
你真当你从兄我是个愣头青?我可是荆州本地大族代表,岂能全凭意气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