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直不阿的满宠突然咆哮反对。
正如郝萌所问,若刘升负隅反抗该怎么办?
荀或没有正面回答,却已经解释了一切。
我用你这个与刘升有仇的人追击刘升,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满宠上次带著许定郝萌逮捕刘升时,早已察觉郝萌对刘升不满,二人乃旧仇也!
让郝萌五百骑追击刘升,那刘升还有活路?
满宠觉得。
刘升的生死至少得问过明公吧?
“伯寧你看看你呀,连你这个公正无私之人都对刘升抱有好意,我若不叫郝萌追击,
又能叫谁去追击呢?”
荀或摇头似自嘲一笑。
其实他和刘升关係也很好,然涉及立场之別,只能狠心独断。
“刘升生死乃明公决断,我非为其求情!”
满宠否认道。
“刘升已与明公牵涉过深,岂能轻易决断?我坐镇许都而刘升从许都逃走,难道我无权决定他的生死吗?”
荀或面容坚定。
“其必死乎?!”
满宠问道。
“若他肯乖乖就范,郝萌也不敢杀他。”
荀或继而无奈嘆息。
“伯寧呀,我与刘升相交不浅,然你知道若是放虎归山,其必后患无穷!他日或將成为比袁绍还要难以对付之人!”
此前荀或经常听荀攸和郭嘉说起,刘备刘升父子如何如何梟雄,將来必为心腹大患。
他当时皆不以为然。
时至今日。
深以为然。
光看刘升在许都混下的名望与结交的名人,那都是將来成就大业的基础,更不用说他发现刘哗也不见了。
当日刘哗面见天子,究竟谈了什么?交代了什么?
荀或微微一想都觉得十分可怕。
若刘升识时务跟著郝萌回来,他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然若负隅顽抗,还得让著他不成?
不一会。
又见传令骑兵进入府门,听从荀或发號施令。
“急令叶县令秦宜禄加紧防范,再令朗陵长赵儼加紧防范!”
闻言传令骑兵各去。
而满宠默默为刘升哀嘆,荀令君令郝萌五百骑兵追击,又有备无患,刘公子插翅难逃也。
刘升是不能去过具茨山后还向东走,那么西行南行之所有道路都被荀或堵住。
郝萌星夜骑兵疾行。
誓要追击刘升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