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拔出腰间青卸剑,锐利的锋芒摄人心魄,逼退濛濛细雨。
“曹贼!我恨不能食汝肉也!”
吴硕像是断了腰一样匍匐在地上,却仰起刚毅的头颅,嘴角含血怒骂曹操。
曹操懒得再看他,他也很快被眾多长戟戳死在地面,滚滚热血染红宫殿广场,灰色压抑的场面变得刺激人心。
“拿下逆贼董承!”
曹操挥剑指出,洪亮愤怒的吼声震得身后將士甲胃赞动。
甲士按剑如洪水倒流冲刷向台阶,猛然拍向孤身董承。
“袞袞诸公!汉室忠臣!竟无一人敢杀曹贼?!”
董承面目挣狞,狂笑著撕开朝服,露出內衬的否黄密詔,染血的绸缎在风中展开。
“今我奉詔討贼!诸公隨我共同杀曹贼!”
虽甲士如浪迎面袭来,然董承面目刚硬,手持长剑,步步下阶。
噗吡!
长戟刺中董承的右臂,又刺中他的双腿,再刺中他的腰腹。::::。然而他依然仗剑走向曹操,坚定的面容好似钢铁。
呵当!
长剑倒地,董承趴在一摊鲜血里苟延残喘,他頜首哈哈大笑,血水溅地而起“逆贼董承矫詔!”
曹操提剑走向前去,甲士自觉分列两旁。
他看著董承魁梧的身姿像只死狗一样喘息不停,一脚踏碎董承手中的詔书残片。
“陛下可知?诸公可知?董承私通袁绍刘备,欲裂我大汉疆土?”
曹操居百阶台下,却仰头问向承光殿。
承光殿走廊上的刘协,手指抓得扶杆出血,放眼望去,独他一人高居台阶之上,眾人皆为阶下,然而阶下之事他只能旁观。
这样的至尊之位又有何尊严可言?
宫墙外突然传来喊杀声。
偏將军王子服率三百虎賁军欲衝破宫门,却见中郎將丁冲冷笑挥旗,埋伏在望楼的重弩手齐发。
王子服被二十支铁矢钉死在蟠龙柱上。
羽林卫的银甲洪流刚涌入广场,羽林郎韩斌的长已挑飞吴子兰的头盔,血雨混著春雨浇在汉室族旗。
吴子兰头颅滚地。
皇宫外的司空府方向,突然传来喊杀声,火光照亮半边天空,不一会却夏然而止。
“吾等今日虽死,却仍还是大汉忠臣!”
曹操青缸寒光闪过。
董承未尽之言与头颅同时飞起,坠地时犹怒目圆睁。
群臣皆大失色。
却不敢发一言。
台阶上走廊的刘协,惊讶愤怒恐惧。。。。。。唯有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能破除內心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