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零半生,四处流浪,可不就是天天以小博大,他也没什么机会以大博小。。:::
“温侯!可知此次陈宫有备而来!若不可追!当及时返回!”
陈登再三叮瞩。
心中又想著若是鸿起在此,必定有办法劝说吕布。
他也深知,上次的吕布这么听话,那是因为刘备是小沛之主,他作为附属自然得客气。
刘升是他贤婿,他自然会多听一些。
然而现在。
什么都没有了。
“元龙放心!我去去就回!”
说罢吕布下城引赵庶李皱点起五百骑兵,准备杀出城去。
陈登还是放心不下,又叫高顺做好准备,若见情形不对,当即出城迎接吕布。
“郝萌!乃公在此!”
只见小沛南门开启。
护城河的吊桥扑通一声落下,河中因乾枯已经见底,露出尖尖的木刺竹刺,待马踏而过落了一层黄土。
吕布身骑高大红火之马,就算骑在马上也比眾人高出一头。
手中长戟戟尖聚焦著炽热,像是他內心一点就燃的仇恨。
“杀!”
百骑踏得泥土飞扬,像是火龙一般窜了出去。
郝萌见状冷笑一声,当即与宋宪侯成调转马头就走,也不介意稍微乱掉的阵型被吕布追击残杀。
双方你追我逃行至一里。
吕布就差五十步就能追击到郝萌所在位置。
“吕布!汝妻妾润也!”
郝萌转头哈哈大笑,带著魔下眾骑一起高声大喊。
闻之。
本来还算冷静,打算追击不成就回城的吕布,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愤怒,像是岩浆一样彻底爆发。
“驾!”
“驾!”
“驾!”
吕布没有出口回应郝萌以及魔下的嘲讽,只不停的催促座马前进。
四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吕布抬起手中长戟,或为了能够將郝萌狠狠戳钉在地面,他直到二十步才开始发威。
然而。
没有听到长戟呼的一声风啸,却闻箭矢咻的一声雷鸣,侧前方的宋宪突然回头望月,
射出致命一箭插在吕布的肩膀。
吕布忍痛將长戟投掷而出,猛然將郝萌连人带马戳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