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青阳不知道自己倒底是应该想哭还是想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花穴中插着别的男从的阴茎,她却又抓着自己的阳具插进自己师娘的身体,这样的事再多几件,自己可能会彻底疯掉了。
但他还是想到,自己不应该让心爱的女人担心,她这么做应该是怕自己失控来帮自己,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保护她受污辱已经够无奈了,怎么还能让她这样老来帮自己。
想到这里,他低低的吼了一声,肉棒猛地深深地刺入了白霜的花穴之中,开始大力地抽抽插了起来。
白霜还在不停地疯狂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但只要夏青阳心中没有那么多的犹豫,再激烈的反抗也没有丝毫用处,肥美的玉臀根本没办法摆脱插在她身体时的肉棒,只有一次次无奈而绝望地承受着猛烈的冲击。
或许冷雪也怕与夏青阳面对面,所以她一直将头凑在白霜的胸脯上,吸吮着她的奶头。
夏青阳又想看到她脸,又不想看到,此时她一定很痛苦吧?
罗西杰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比自己甚至比雷破的还要粗硕,在昨晚的欢爱中,他感觉自己肉棒顶到过冷雪的花心,所谓的花心,其实是女人的子宫口,如果轻轻地触碰,会很舒服,但如果戳得太用力,会很痛。
那肉棒那么粗那么长,这样用力地捅,会不弄痛她?
会不会弄伤她?
女人被奸淫,到底是什么样感受?
是不是如同在梦魇中,明明很恐惧、明明很害怕,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怎么也动不了的感觉?
夏青阳想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看着雷破的阳具一点点进行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处女地,他在强奸着她的同时也在强奸着自己,或许就是那种感觉,但或许自己能感受到痛苦不及她的十分一。
趴伏着她看上去已经情欲勃发,甚至比昨天与他欢爱时还要亢奋,她是如何做到的?
如何在被奸淫之时还能让自己亢奋起来?
她身体里插着的是罗西杰的肉棒,心是不是想象着那是他的阴茎?
不想再去想了!
再想自己会疯掉的!
不能让她再担心!
决不能因为自己让她的身份暴露!
夏青阳不断地告诫自己,还是快点射了,快点结束走人吧。
他这个时候才收拢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到白霜身上。
师娘的体形保持真好,腰还是那么细,屁股又圆大大,不说,真看不出的她实际的年龄。
怎么想这个?
自己这样做已是乱伦之举了,还在想这些龌蹉的事!
那想什么,想师傅教我的破天七式,想这个也不行,负罪感会更重的。
那想什么,还是想冷雪,那更不行,说过自己不去想的。
夏青阳胡思乱想着,越乱想就越亢奋不起来,昨天他与冷雪足足做了五次,积蓄的欲望已渲泄得一干二净,虽然白霜的身体具有巨大的诱惑力,但精神上的负担压制着欲望,令他很难真正的亢奋起来。
哪怕并不亢奋,阳具倒不会疲软,开发了身体潜能的人个个性能力超强,但却不能老这样干下去,多插师娘一下,负疚感会强一分。
那想谁?
想那个在自己身受重伤的时候照顾过自己的女孩?
好象也不行,自己伤得她那么深,怎么好意思去想她,更何况想好,也未必能行。
看来只有在师娘与冷雪之中选一个了,最后夏青阳还是选择了白霜,在他心中任何人都可背弃,唯一冷雪不行。
此时白霜抵抗挣扎的力量已渐渐衰竭,他将双手移到了她雪白的屁股上,开始认真地感受起花穴带给他的刺激与快乐。
虽然师娘的花穴没有冷雪紧致,但收缩扩张的力量却一点都弱,而且这样的痉挛一直持续,似乎并非她刻意为之,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
师娘倒底什么样的人?
为何在别人被一刀一刀活剐的时候还能高潮?
为什么会进行那样淫荡的表演?
屏幕中的女人是师娘年轻的时候,那样的容貌,那样身材,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
怪不得师傅如此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