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掌在外围焦渴地寻找机会,突然手掌的主人看到艳红的乳头从下面手掌缝隙间冒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用指头夹住那点艳红,怎么也不肯放手。
最可怜的挤在外圈的,手都够不到乳房,最多只能摸到大腿,还摸不到大腿根。
他们也似里面一点的人用肉棒去顶她的大腿,但他们只能顶到小腿,显然大腿更柔软一些,感到不太好。
不过很快,他们找到了聊以慰藉之处,她被铁链铐住的玉足勾起了他们的兴趣。
于是有人把肉棒顶到了如跳着芭蕾舞般直挺的小小的足尖,也有的低下头,咬住了微微颤抖中的玉足,用嘴去吮吸,用牙齿去噬咬。
虽然被男人围得严严实实,但纪小芸依然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肉棒刺入了她的身体。
她一定是自己人,不然阿难陀为什么叫那么多男人强奸她。
想到这里,她心里难过极了。
阿难陀看着墨震天直勾勾地盯着铁笼,遂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是不是也想到铁笼里去呀!”
“呵呵!”墨震天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道:“大人说笑了,我没这么想。”
阿难陀看了他一眼,锐利的眼神令墨震天有些不自然,他收回目光道:“你瞒不了我的,只要是个男人,谁不想进到这个铁笼里去。不要说是你,连我也想进去。”
墨震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只得不置可否地道:“是,是。”
盯着正被奸淫着雨兰,阿难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些惋惜,却也有些释然。
在灌输了虚假记忆后,自己让她与世隔绝,希望能够彻底忘记过去,成为只忠诚于自己的五神将朱雀。
但现在看来,他是错了。
记得年轻的时候,师傅曾经和自己说过,要修行,出世不及入世,是到让雨兰入世的时候了。
阿难陀信步走到铁笼边,回首冲着丁飞等人道:“你们想不想也去笼子里?”
说实话,不要说他们,连墨震天也想挤进笼子里,但他们毕竟见过风浪,看着阿难陀阴恻的笑容,心里生出一股寒气连声道:“属下没有这个想法!”
“言不由衷,不过,你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阿难陀把目光收了回来,凝视着正被奸淫着的雨兰,突然他按动锁着铁链的机括,在“呼啦啦”刺耳的响声中,铐着雨左手的铁链松了开来。
虽然手腕仍绑着铁链,但却手臂却已能自由伸展,挤在她周围的男人一时还搞不清状况,继续发泄着兽欲。
“杀!”雨兰红着眼吼道。
与刚才不同,这个“杀”字即刻转化为行动,雨兰一掌击正前方男人脸上,瞬间血花四溅。
那个男人刚刚到达高潮,肉棒正畅快地狂喷乱射,在这极致的亢奋中,雨兰只一掌把他从天堂送到了地狱,真正的死亡的地狱。
那男人脸上被劈得血肉模糊,但雨兰仍不罢手,接二连三的冲着他已无法分辨出五官的脑袋猛击。
一下、二下,那男人的头卡进了铁栅的缝隙间,再二下,圆圆的脑袋被挤成扁长,最后没了耳朵的脑袋被轰出铁笼外,悬挂在了栏栅之间,模样恐怖诧异到了极点。
这还没算完,雨兰的手掌伸到了胯下,硬生生地把还插在自己身体的肉棒拨了出来,手臂一挥,还坚硬直挺的肉棒被她连根扯下,然后落在周围其中一人的脸上。
周围的男人清醒过来,一时间惊叫四起,铁笼乱得象一锅粥。
“杀人啦!”
“抓住她的手呀!”
“我们宰了她!”
“让我出去,门怎么锁住了!快开门!”
几双手抓住雨兰的手臂,还有人去拉铁链,他们虽个个是彪形大汉,但与狂暴中的雨兰力量相比却如螳臂挡车。
雨兰的手掌扼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咽喉,那男人顿时双目凸起,脸色青紫,他双手掰着,但雨兰的手掌却纹丝不动。
旁边的男人有的拉着铁链,有的抓着她手,却丝毫帮不到这快气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