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阳休息一晚上之后精神好多了,林月儿与他说了一回儿话见他精神还好便放下心来:“二哥怎生弄成这样,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嫂子看见了可不得心疼死。”
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媳妇,林长阳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模笑来,林月儿则第一次在林长阳的脸上看到纯真。
她肩膀一抖,狐狸转性?憨厚如熊!这刺激谁受得了。
林月儿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忽然后知后觉得问起来:“怎么我回家没见过大嫂和二嫂呢?他们去哪儿了?”
林月儿想起林母说的两人似乎不在家?她一心想着自己的事,倒是忽略了,这两个人怎么都没有见到呢。
林长阳收起笑容,看向林月儿的眼神幽怨又无奈,但他最后也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劝林月儿早些回去休息。
龄草扶着林月儿走在府中的花园路上,林月儿怎么回想林长阳的那个眼神,怎么都觉得不对,最后她突然停住道:“龄草,你说这大嫂二嫂去哪儿了?怎么母亲和父亲都没有说呢?”
龄草歪着头想了想道:“听说好像是回娘家过年去了,要年后才回来呢!”
林月儿纳罕,这么巧,她回娘家过年,大嫂二嫂也回娘家过年?“你去问问,大嫂和二嫂娘家在哪儿?二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母亲又没有着人去跟二嫂说。”
回道院子,从丫鬟哪里知晓积寿回来了,正在寻她,林长阳和大嫂二嫂的事,就被她抛之脑后了,她又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积寿还是穿着昨天那身衣服,似乎是一夜没睡才回来。
但积寿带来的消息却让林月儿震惊。
这个张秀兰竟然是张都卫的座上宾,姒羽也确实摇身一变成了张都卫的爱妾烟铃娘子,而这张都卫竟然是康州刺史张建南的嫡子。
林月儿皱眉:“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康王好像是以前四皇子?”
积寿点头:“此事事关重大,小人已经密信送给主子,这其中或有凶险,夫人……夫人不若启程回金陵吧。”
林月儿摇头:“风雨欲来,岂是能躲掉的,你以为我为何要做这么多准备。”
积寿猝然抬头看向林月儿,眼神复杂神情几经变换最终低下头:“但凭夫人吩咐。”
林月儿深吸一口气道:“三件事,你去办,一则安排我与烟铃娘子见上一面,二去含城把刘子玉请来,三……想办法把张秀兰被我绑过来!”
积寿深吸一口气,对林月儿的魄力感到震惊,但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应下,没有歇息,起身去安排了。
三日过去。
积寿传来消息,第一件事办妥了。
磐石巷石头屋,黄昏时分佳人故。
林月儿乔装打扮,费了些心思几经换装才到磐石巷。
不怪她如此谨慎,自从见到张秀兰之后,她就是越发的心神不宁,此次见面甚为重要,她不想节外生枝。
之后回顾此段时日,林月儿对自己如此精准的第六感感到惊叹,幸好当时她如此小心,张秀兰当真派了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磐石巷内,林月儿终于再次见到了姒羽。
这次她衣着更加素朴,头上钗环尽无,低着头不敢面对林月儿。
太阳落下山坡,林月儿率先走出石头屋,接着姒羽蒙着兜帽也走了,两人的谈话天地不知,唯有二人知晓。
时间过得飞快,腊八节就要到了。
这日林月儿正和林母一起做腊八粥,积寿忽然找到龄草要找林月儿。
很快林月儿找了个托词走出来,隐蔽的密林处,第二件事积寿办成了。
“人在哪儿?”林月儿问。
积寿道:“此人狡猾异常,放在磐石巷叫人看着了,若不是姒羽姑娘传出信来,差点叫这女子逃了。”
林月儿点头:“好,她没发现你们是谁吧?”
积寿摇头:“我们的人扮做的山匪在城外抢的她,她没料到才被擒住,我们的人看着他,她暂时没有怀疑。”
林月儿点头:“看紧了,必要的话可以废了她的手脚先,此人不简单不能让她蛊惑他人,你亲自看着,若她打探,你便说是山大王看上了她的美貌,过几天就来娶她,不要赎金让她老实待着,切切不要走漏了消息出去。”
积寿连忙应了准备退下。
林月儿叫住他问:“刘子玉说了什么时候到?”
“已经动身出发了,不出五日。”
“好!”林月儿点头,这三件事总算是快顺利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