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儿给出的辣椒,章游星拿到后如获至宝,还没等林月儿让厨娘去教他们跳跳鱼的做法,她们俩鼓捣两下就做出来了,甚至比府里的厨娘做的更好,一丝土腥气都没有。
不仅如此还捣鼓出别的什么沸腾跳跳鱼、琥珀跳跳鱼之类的。
甚至把章家菜系最特色的芙蓉鸡片加入辣椒,改良成了火芙蓉鸡片,林月儿去试了试,不是单纯的加入了辣椒,鸡片红彤彤的摆成芙蓉花的样子,表面还是原来的滑嫩的口感,但是到嘴里又有鲜辣的味道,但与原来的咸口不冲突,吃到最后还有一丝丝甜味的口感。
林月儿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小时候吃过最好吃的辣条,但是现在变成了火芙蓉鸡肉片,甜辣开胃,咸香鲜爽,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这道菜最后还打败了麻辣跳跳鱼,成了每次来的客人必点的一道菜。
林月儿再一次庆幸,幸好遇到了章家姐弟,若是只有她的那些菜品,可能在这只能是突然昙花一现的酒楼,一个酒楼如果有不断翻新的创新菜是那就是源源不断的客源,若是又有一门其他酒楼没有的招牌菜,那就更留住客人,现在她是两者都有,那她躺平赚钱的愿望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林月儿想着这个月末看看观沧海的效益干脆提前把分红搞出来,还有就是现在观沧海已经出现了爆满排队的景象,到底是搞几艘船弄个河面吃饭,还是提前搞外卖,惠及一下不方便出门的女子呢?
想到这里,她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激动起来,嗷呜一声在软塌上打起了滚。
只是一个激动用力过猛,整个身子从榻上翻滚下来,眼看着就要脸朝下。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全程看着林月儿翻滚的江洛无奈上前将她扶住,抱到榻上他抬起头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怎么我每次看到你都是这么多状况?”
林月儿拧眉,说实话脑瓜崩不疼,只是现在脑门上还残留着刚刚他手触她肌肤的异物感,麻酥酥的她愣愣的看向江洛。
黑夜中看不清的神色终于被帐篷的烛火映照出来,那是一种无奈地温柔,江洛轻轻叹气:“若我不在,夫人该怎么办。”
第100章远遁江湖
怎么办?能怎么办,不就是脸着地呗。
林月儿摸了摸自己柔嫩细腻的脸,还好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毛毡,问题应该不大吧。
被江洛拥在怀里,她的思绪却开始飘远,内心在估量这毛毡的厚度,是否能提供合适的缓冲让她免于受伤。
江洛注意到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毛毡的花纹,意识到她的思绪又一次飘远了。
自从发现她的异常之后,每一次见到她,江洛都用心留意观察,发现夫人总是会在某些对话中莫名其妙的思绪飘远,让人有种忍不住撬开她脑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的冲动。
他轻声叹口气,将人放到榻上顺势坐到一边,想等着看看她什么时候能飘回来。
烛火无风晃动,是灯芯在爆,林月儿看着毛毡发呆,江洛则看着林月儿发呆。
他们委实有许久没见了,上一次分别还是在巡盐之事分隔两地,这一次哪怕同在金陵,也是聚少离多,鲜于相见。
沉默下来,林月儿反而很快将思绪拉了回来,她转头看见江洛坐在她旁边,条件反射的缩起腿藏起袜脚:“夫君何故如此看着妾身?”
林月儿被他盯得不甚自在,加上软塌虽大,但乍然挤下两个人显得软塌倒有些憋仄。
江洛看出她的不自在,眉心一动嘴里温声道:“夫人不爱交际,这秋猎为夫怕是也难伴左右,若是夫人这些日子无趣,可以与丫鬟们四处看看,只不要走远,我把积寿留给你,若你想去山林里也行,让积寿他们去猎就可。”
林月儿点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江洛深受圣恩,实际上她这个江夫人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各种拜帖,还有礼物,只是她上次去过长公主府见识过这些官眷,求上来的都是有目的想在江家身上谋求点什么的,这些人她见了也是自找麻烦,而且说不得还要求上江洛,她自己都不愿意更不可能为了别人去求。
而江洛如今做的都是皇上的刀刃,那些真正的世家贵族自持身份对江家更是敬而远之,也不会找上林月儿,所以她也乐得自在。
只是不知道在江洛眼里,就成了她不爱交际了,虽然她也确实不太爱交际。
江洛见她仍旧如此乖巧,连问都不曾问他一句,心中不在是之前的欣慰,想起她刚刚的种种说辞,忽然头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让她如此失望,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眼眸微深再道:“等这段时间忙完,夫人若有想去的地方,为夫可陪夫人同往。”
林月儿忍不住眼神亮了一下,出去玩么,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她除了上次两次出金陵救人,还真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呢,古代出行不便,路上山匪横行也并不安全,但若是江洛跟她一起的话,那这些就都不用考虑了。
说实话她可耻的心动了,古色古香的是时代她真的想去见识见识。
看见林月儿就这么愣怔的看着他,江洛没好气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夫人又何故这边看着为夫?”
这是用她刚刚的话呀。
林月儿问:“夫君不是忙么?”
她是在说江洛朝中要务,但现在说出来结合刚刚江洛听到的,倒有一丝抱怨的气味来,江洛轻笑一声,自从上次和太子谈崩之后,恐怕未来在朝中想要立足施展已是艰难。
他本是太子一系,如今与太子闹崩,皇上也年迈,仕途怕是到了头。
江洛眼神黯淡下去,江家一族只要是太子在位,恐怕也难堪大用,不是不遗憾,但若是真的依了太子,不说如今皇上还在位,对太子时刻忌惮,就是以后太子登基想到他知道如此多的事,也未必会容他,就是他做了太子的刀太子的狗,也会污了江家的清明,自古奸臣佞相从来都是背负千古骂名而来,谈何清誉。
他太了解太子了,以前四皇子在时,虽然没有多大的才能,但也能称得上是虚怀仁善,重名声和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