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便走了,林月儿在后面呐呐道:“也不是非要陪……”
可惜一不留神的功夫,人就走远了。
金陵城一个偏僻院子里,江洛避开旁人带着积福悄然而至。
积寿刚送走大夫,见到江洛进来,立马道:“主子,您来了。”
江洛抬手,先透过开着的门看了看屋子里面,然后问道:“怎么样?”
积寿点头:“救下了,大夫来看过,无大碍,只是嗓子暂时用不了。”
江洛邹眉,“多久嗓子能好?”
“大夫说了,三至五日定能好。”
江洛心内不满,三至五日还是太长了,“人醒了么?”
积寿点头,刚刚大夫走的时候就醒了。
江洛抬步进门去。
张秀云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发呆,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脖子上用木架支起,里面脖子上缠着纱布。
如此滑稽的装扮都掩饰不住她浑身柔弱凄苦的气韵。
见有人进来,她眼神转过来,波澜不惊。
江洛开口问道:“张秀云?”
张秀云眼神微动,看向江洛。
“知道为什么救你么?”江洛非常直接。
张秀云想点头,但脖子不方便,仍是直勾勾的看着江洛眨了眨眼。
江洛有些头疼:“会写字么?”
问了才想到张秀云回答不了,转身出去让积寿准备笔墨纸砚过来。
一会儿时间积寿就将东西准备好送了过来。
张秀云起身道书案后,右手执笔,在纸上落下一句话:“我都知道。”
江洛见她一脸平静,不清楚她想说的是知道什么,张秀云也没有饶弯子,直接唰唰飞快落笔。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救我,也知道你们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
江洛挑眉?
张秀云继续落笔。
“名单和口供着急的话我今晚就可以墨出来。”
江洛挑眉,经历过张家心思千转地张秀兰,未曾想到这张秀云这么……直爽?
“你有什么条件?”江洛问。
张秀云想了良久才落笔:我要何祖耀还有何祖敬死。
这?
江洛想起之前积寿给出的消息,这何祖敬对着张秀云还挺好,不仅纵容她逼死了自己的原配发妻,后面的续弦顾敏知也是纵容张秀云逼迫其到檀山寺,倒没想到这女子竟这么狠,还要何祖敬命。
他也没有多想,也许是女子死过一次便记恨上了这个曾经的爱人?
江洛点点头:“查实罪证,呈报圣上后,按照他们的罪证处罚,若是罪责够多,不止死罪。”
张秀云勾起嘴角,眼神癫狂,落笔:“好”
午后,阴沉了一上午的天色,终于飘了几滴雨下来,这几滴雨似乎是打开了什么阀门,酝酿了一夜的暴雨倾盆而至。
江洛在屋子里坐下,张秀云写一张他看一张。
一张接着一张,看到半夜才算看完。
看了一天,江洛放下张秀云的口供,抬手揉了揉鼻。
主子感到疲累,积寿立马凑上去给江洛按摩头部和肩部,眼睛很有分寸的没有往纸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