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见她此时乖巧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林月儿的头,“那夫人早些安寝,我、我另有要事。”
这意思就是今夜不打算回来了!
林月儿暗自又松了口气继续乖巧点头,“好,知道了。”
目送江洛离去,木丹快步进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夫人也不说留一下家主,没准家主就留下了呢?”
林月儿抓起自己做的兔子靠垫抱在怀里抵住下巴,邪睨木丹一眼:“你很希望相他留下来?”
木丹大大咧咧:“不止奴婢,咱们院所有的,哦、不止,现在是几乎全府所有的奴婢都希望您和家主能好好的,琴瑟和鸣恩爱白头!”
额……
“谢谢。”林月儿面无表情,内心环绕,听我说,谢谢你……
江洛都走了,木丹也没有过度纠结,随即问道:“夫人要梳洗安歇了么?”
“泡个澡吧,昨儿不是买了牛奶么,来个牛奶浴!”天气热泡澡最舒服了,有种蒸桑拿的感觉。
听雨轩外院的书房里,辜超逸和刘子玉一身夜行衣围在桌上一口一个虎皮凤爪。
间或还要你推我往的抢夺一番。
江洛一进来就看见这孩子似的一幕,扶额无奈:“你们还是三岁小儿么?来我府上吃夜宵的?”
辜超逸和刘子玉同时转头,两人叼着虎皮凤爪一时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凶恶地等了江洛一眼。
落坐桌案后等俩三岁小儿吃完夜宵,积福奉上茶盏,江洛抿一口见两人吃得差不多问道:“如何?”
上次两人来江府演了一段后,趁着众人注意力转到江洛身上之时,两人偷偷派遣心腹暗地按照江洛要求对何祖敬和何祖耀两兄弟进行了调查。
此番漏夜前来自然是调查有了眉目。
辜超逸擦了擦嘴,又喝了茶漱了漱口才道:“俩老家伙问题很多呀,何祖敬这边每日除了上值便是小妾、花楼两头跑,还有一处老家伙藏得虽然深,但还是被我挖出来了,他在永华坊乐安巷偷偷养了个外室,嘿嘿~”
他神秘一笑,顿住不继续往下说,一副你们快问快问。
江洛懒得搭理,眼神催促他别卖关子继续说。
刘子玉切了一声:“你就会查一些外室、小妾什么无关痛痒的了,还是我看我这边吧,何祖敬府内开销这些年主要是用在女色上,天上仙他是常客,天上仙一晚上最少都是数十上百两银子,他不仅过夜还包了姑娘,这一来二去一年没上万两银子绝对不可能,何祖敬夫人是已故礼部侍郎顾大人的孙女,家中继母跋扈,没有什么嫁妆银子,何祖敬也不是那善经营的人,铺子田庄出息还有他的俸禄、就算还把娘子的嫁妆全部拿过来都不够他消遣一年,他这样的日子过了可不止一年,那天上仙他一包就是好几年!他的银子来路绝对不正,证据不要太多,很好查。”
他停顿了下,邹眉道:“只是这何祖耀相对何祖敬就谨慎很多,治家也相对严谨,府内开销也在能力范围之内,看起来似乎对何祖敬的事不太清楚。”
辜超逸挤开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还不是也没有查到什么,就这点还能嘲笑我呢?”他冲刘子玉翻了一个大白眼。
刘子玉也懒得理他。
江洛手指摩挲衣角,这线索太少了,但能动盐税的不应该是一个大理石主簿,何祖敬很明显只是表面的一个棋子。
此时,见无人搭理他,辜超逸清咳一声不耐道:“你们真不想知道这外室?”
“辜大人,快说吧,再等会儿花儿不仅会谢了还会被我连根拔起。”刘子玉一边说一边磨牙。
“哼!”辜超逸冷哼一声没有与他多掰扯:“那个外室不是何祖敬的,你们猜是谁的?”
“何祖耀!”
“他哥的?”
江洛和刘子玉同时开口。
辜超逸得意点头,“就是何祖耀的,藏得够深的,被我查出来了吧,何祖耀特别谨慎,几乎从不露面,是我家侍卫有一个会读唇语,看见何祖敬叫这外室嫂子,才查出来的。”
江洛和刘子玉对视一眼。
藏得这么深,看来着外室大有文章呀。
“派人盯着了么?别让这人跑了,重点顺着这个外室查。”江洛严肃道。
辜超逸拍拍胸膛点头表示,兄弟办事,你放心。
刘子玉见江洛还是一副凝重的样子,不禁问道:“君平,难道你觉得何祖耀后面还有?”
江洛点头:“顾敏知墨出来的账本牵扯的人让人心惊。”他呼出一口气,看向刘子玉继续道:“除了何祖敬,里面包括何祖耀都只有账目没有其他任何证据,更何况有的人不是我们可以调查的,若是贸然调查,恐怕打草惊蛇。”
辜超逸迷糊:“太子殿下都不能调查?难道你认为幕后黑手是皇帝陛下?那还查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