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理智与愤怒并在,凭什么她做的鱼要拿去给小妾吃,这不是又要走原主的老路了?
没错,她现在已经认定了,江洛就是把他的真爱带回来了。
不行,她必须改变这个开头,扳回她正室的颜面。
最重要的事,她吃不到,别人也不能吃了。
林月儿忍着气道:“既然相公有客人至,作为夫人合该去见见才对,龄草你去厨房让厨房再弄几个好菜送过去,木丹跟着我去就行了。”
龄草点头离去。
林月儿悄悄凑近木丹嘱咐道让她带上鞭子,剩下的丫鬟端上桌上的菜跟在她身后,浩浩荡荡往听雨轩出发。
她打算去演一个得知丈夫养小三的正室,以送菜之名,闹一场。
听雨轩内。
刘子玉与江洛在书房里一边闲话一边等还没到的辜超逸。
东瞅瞅西看看的刘子玉遭到江洛的嫌弃,不让他继续乱动书房里的书籍卷宗。
刘子玉侧身看着江洛,“君平兄此行感受如何?据传晟洲一代民风彪悍,山川河流之间也多匪盗。”
江洛头也不抬,继续练字,“晟洲山川多险峻,府台和州县十里一个民俗,子玉兄真应该去看看,路过晟洲岷县时有一个尤姓守将,对据险抗战颇有心得,拿一手堪舆绘制的功夫堪称鬼斧,子玉兄若是见到一定会引为知己。”
“哦?”刘子玉眼神向往,“若是有机会倒很好奇什么人能让君平兄如此评价。”
江洛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放在桌案上,抬了抬下巴,“子玉兄看看?不知这礼物可堪入眼。”
刘子玉来了兴趣,拿起册子翻看起来,越看越起劲,眼睛逐渐瞪大,神情逐渐激动,他不可置信道:“这是那个姓尤的守将写的?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字字珠玑句句精辟!”
册子里画的两军交战各种地形的图册和部分例子详述。
绝就绝在这个例子上,一个地形敌众我寡如何守,如何攻?势均力敌如何守如何攻?每个情形都有详述。
刘子玉如获至宝,激动之余上前就要抱住江洛表达激动之情。
被江洛一手抵住,“别别别!我可消受不起,别学辜超逸那些肉麻的把戏!”
一只脚刚踏进来的辜超逸无辜的看着江洛:“我怎么肉麻了?我人都还没到呢。”
抬手抵住唇,江洛干咳一声。
“你可算来了,”刘子玉摇头嫌弃:“你啥时候能把你那宝贝毛驴换了,学个骑马不行?”
辜超逸拍了拍袖子的灰,又摸了摸自己的发髻,“不、行,你的宝贝随便换呀!”
“哼!”刘子玉眼神一撇,忽然闻到一股霸道冲鼻的香味。
鼻头耸动,“君平兄还藏了什么还吃的,被藏着掖着,晌午了还没有用膳呢!君平兄当不至于如此小气吧。”
辜超逸也闻到了,他使劲呼吸一口,“好香呀,你们家换厨子了?”
积福凑在门口对着里面恭敬道:“主子,午膳已摆好,可以用膳了。”
江洛点头走了出去,“想吃还不跟上?”
刘子玉和辜超逸此刻脸皮泼厚,紧紧跟了上去。
书房侧面的花架下,桌子上摆着一个奇怪的菜。
一个铁盘子下面架着炭火,上面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旁边一道暖橘色一朵大莲花,仔细一看是用鱼片拼出来的。
竹篓里装着焦黄焦黄的小黄鱼,烤鱼的香味扑鼻而来,走进桌前荷花鱼的酸甜味和小黄鱼的焦脆干香味也掺杂其中,丰富鼻尖的味道。
“这是个什么菜,看着挺新奇。”辜超逸开口。
刘子玉疑惑:“这还在煮,算是做好了还是没有做好。”
江洛也是第一次见,眼光给到积福,积福心里惦记着木丹的嘱咐,立马开口为他们解惑:“主子,夫人知道您宴请客人,特意早起研制地新菜,这炉火烤制的是烤鱼,就是一边烤一边吃的,说是越煮越入味,越吃越好吃。”
他顿了顿指着旁边的荷花鱼道:“这荷花鱼是今早夫人亲自去府里的荷花池打捞起来的,荷花鱼千金难寻,这几条夫人专门做了与荷花鱼同名的菜,也叫荷花鱼,据说是夫人在书上学的一道湘西菜。”
“旁边的这个是酥炸小黄鱼,三到菜都是夫人亲手做的。”
右个夫人亲手捉的,右一个夫人亲手做的,刘子玉听罢揶揄道:“君平兄伉俪情深,这一桌满满的心意,着实让人艳羡。”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