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姆……好臭……
范莺柔自己也是不知不觉,就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捞到了放在旁边的水瓶,里面是十几个小时前她替刘大蒙接的一点点尿……单手转开盖子就往自己脸上一浇。
范莺柔瞬间清醒了一点,再也顾不得尿液的腥臭和恶心,强忍着反胃把剩下的尿液急急忙忙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喝得太急,连呛了好一会儿。
刘大蒙的恶臭味道从少女的胃里不断升腾,直冲天灵盖,少女干呕不止,伴随着被男人重重压迫所带来的缺氧感,昏死过去。
——距离地震发生,九十个小时过去了。
哈——
范莺柔突然惊醒,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和口腔里残留的尿液味道和平共处了,仔细想了想,刘大蒙射出来发酵了将近一个月的精液她都已经喝过了,区区尿液还算什么——虽然当时是在媚药的作用下喝的。
“你说是吧,大蒙?”
范莺柔在男人的耳边轻轻地说,此刻这股腥臭竟让她心底里生出一股变态的亲切感,可惜她已经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她想哭,可惜身体已经缺水到流不出眼泪了。
多不负责的男人啊……
范莺柔绝望地想。
已经……已经走了吗?撇下被他侵占了人生,侵犯了灵肉的女孩儿,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吗?
哈……范莺柔忽然发现自己呼吸不动了。
双肺用力,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进不来一丝空气,前一秒钟呼吸进来的氧气成了她此生最后一口气。
范莺柔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心里想着,如果……如果这是她的最后一口气,她想跪下去……朝着上方那密不透风的黑暗跪下去……
天地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范莺柔从今往后的福祉,愿意与他平分,往后做过任何的好事,也有一半功德是为他而累积;他做错过许多事,对我而做的我统统原谅他,对他人而做的我会为他而道歉,请求他人的原谅……说到底,他都是莺儿第一个男人,如果不是他,莺儿可能早就不在人世……
莺儿曾经憎恨他,现在喜欢上了他……
愿天地长久,万物安生,可否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知道,这对同样埋在废墟下面的无辜生命特别自私,来生我愿意做牛做马,只求上天开恩……
范莺柔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她感到浑身冰寒彻骨,头晕眼花,困倦难忍,沉重的眼皮不停地下坠——
就在这时,周遭的空气传来细微的震动,漆黑的上方也出现了一丝骚动。
范莺柔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狭窄的视野里面出现了一缕白光,犹如希望的晨曦,又似天使的羽翼。
她无力地笑了笑,这到底是救援,还是天使?
如果是救援……范莺柔心头一颤,想到了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褪下手腕上的红绳,将它绑到了刘大蒙的手上。
如果是天使,那就代我向妈妈说声对不起,向梓轩说声对不起吧……
终于承受不住眼皮的重量了,那双曾经顾盼生辉,令无数同龄男生神往的眸子缓缓阖上,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像一朵瓣瓣凋零的娇花,无声坠入永恒的尘泥之中。
“宫阿姨你先冷静……我爸爸已经派了一支救援队飞去土耳其了,相信他们很快能找到小柔……”
光墨豪庭,范家别墅内客厅。
长长的欧式沙发上,一男一女分别坐在两头。
穿着紫色丝质睡裙的宫燕宁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边上双手捂脸哭得梨花带雨,另一边上坐着棱角渐渐分明的一米八大帅哥李梓轩,眉宇间拧出了一个川字来,正在手忙脚乱地敲打键盘查阅土耳其最新资讯,自从听闻土耳其震灾之后他给范莺柔打了上百个电话都是无果,自己慌得一批,手不停地抖,同时还得分出精力去安抚他的宫阿姨。
对面的32寸大屏幕壁挂式液晶电视循环播放着土耳其及叙利亚边境7。8级高强度大地震的灾区画面,看得两个人心惊胆战。
“我现在也在外网搜索伤亡名单,暂时没看见小柔在名单上,我爸爸的救援队每个小时都会汇报进展,宫阿姨……宫……”
李梓轩说着瞄一眼去宫燕宁身上,不由自主地被宫燕宁裸露出来的修长白腿吸引了视线,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小腿和脚背的皮肤还跟十几岁的女孩子一样娇嫩白皙,光洁如玉,小巧的脚踝轻轻点缀在两侧如同画龙点睛。
视线悄无声息地往上移,那直击处男神经的窈窕曲线差点要把李梓轩的鼻血喷出来。
宫炎宁的紫色睡裙平时宽松,由于蜷缩起来的坐姿无意中产生紧身的效果,李梓轩才得意欣赏到三十多岁依旧平坦的小腹和蜿蜒的胸部曲线。
宫燕宁的上半身与蜷缩起来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鬼斧神工的风洞,风洞的顶部垂着一对……哇,这个夸张的尺寸,李梓轩偷偷想,D肯定不止,E?
“F?”
G也有可能吧?
一整只小西瓜那么浑圆的成熟乳房此刻毫不设防地把那让人喷血的形状展示在李梓轩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