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现在还有正事要做!少女急忙收回碰到乳房的手,抬起头来瞪着刘大蒙,要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却又中气不足,轻吟微喘的:
“快……给我把照片删了……嗯嗯……或者、或者给我解药……啊……好难受啊、唔……”
“解药?哈哈哈哈!”刘大蒙笑得气焰十分嚣张,“唯一的解药,就在你手上呀莺儿!”说着指了指还被紧紧攥着不放松的那东西,范莺柔低头一看,小脸儿烧得更加滚烫了,动情不已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他说的,是他阴囊里装满的后代子孙,是他那腥臭浓郁的精液吗……
用、用他的精液……真的可以解除药效吗?
范莺柔扭扭捏捏地思考着,猛地回过神来,这怎么可能呀?
分明是用来调戏自己的话,竟然有一瞬间要把这句话当真,范莺柔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呵呵呵……我说莺儿呀,”
刘大蒙一只手抓住了范莺柔捏着阴囊的手腕。
“很想要,很难选择对吧?——放开手,删不了照片;不放手,挠不了痒痒。”
另一只粗手抓起范莺柔闲着的手,轻轻搭在那仿佛从未疲软过的粗大阴茎上。
“莺儿,帮爸爸撸一撸它,照片的事儿,等完事儿了再说吧!”
刘大蒙挺着阴茎,慢慢靠近范莺柔,见范莺柔并没有再捏紧阴囊来警告他,便得寸进尺地把那火热的茎身抵在了少女漂亮的额头上。
少女此刻已经不知道再要怎么反抗了,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双杏花美目里面流动着一滩说不清道不明的婉转情欲,楚楚动人,看看眼前这根玷污了自己清白的大肉棒,又抬头看看丑陋不堪的刘大蒙,竟突然觉得这个老男人不像方才那样猥猈恶心了,他的大鸡巴散发出来的荷尔蒙酸臭味似乎也不再是不可接受的了,反而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她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那等候多时的巨根,整张小手只能堪堪握住三分之二,感受到手掌心处传来阴茎血管的突突跳动,她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阴茎表面那肮脏的皮肤被来回抚弄着。
帮眼前这根大家伙撸了几十下,少女灼热的目光从它向下游移到那个仍然攥紧的大阴囊,她胆怯地看了一眼刘大蒙,终于,轻轻地松开了手指……
少女此举,让刘大蒙心里无限得意——再聪明果敢的女孩,终究还是敌不过媚药,敌不过情欲,敌不过他刘大蒙,一个纵横风月场数十年的老手。
眼前这个雌性猎物最终还是主动放弃了唯一能反败为胜的机会,开始娇滴滴羞答答地向他俯首称臣,求欢索爱了。
败下阵来的少女心中无限悲凉,她已不再想反抗什么,坚守什么了,她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在催情药的撩拨下已经快要发疯了,就像一个在沙漠里流浪了三天滴水未进的人,就像一条蹦出水缸猛烈扇尾的鱼,她快要淹没在情欲的深邃旋涡中,而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是唯一能够将她解救的人。
五根纤细手指松开了男人的阴囊,却又不舍得离开,被欲火夺取了大脑控制权的范莺柔不由自主地轻轻托住了那两个脆弱的睾丸,无师自通地开始帮它们按摩起来,动作幅度之小尽显温柔,生怕弄疼了睾丸的主人;另一只手也没有懈怠,兢兢业业地来回揉搓着火热的阴茎,搓到顶端,指尖沿着那突兀的包皮系带来回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上下摩擦,把刘大蒙侍奉得飘飘欲仙,几乎要忍不住丢盔弃甲……
其实少女并不懂得如何伺候好男人这根东西,她一切的性经验都是由刘大蒙这个老保安强行灌输,得益于少女的聪明伶俐,加之内心欲火中烧,无意识就掌握了动作要领。
这侍奉的对象要是换成同龄的任何一个小男生,恐怕没有哪位能够忍得住不速速缴械,颜射在少女倾倒众生的潮红小脸上。
刘大蒙感觉快要精关失守,又不想直接颜射范莺柔,他朝少女张了张嘴巴,范莺柔立刻会意,却又扭扭捏捏。
“这个坏人……他想我用小嘴巴去……”范莺柔万般羞赧地纠结了几下,结果还是温顺地把小嘴张开,“反正,也不是没有被插进来过……”
那副樱桃红唇未施粉黛就已经足够红润娇艳,此刻正服服帖帖地含住了刘大蒙鸡蛋般尺寸的大龟头,刚好含到包皮细带上,少女那温软如玉的丁香小舌轻触到了龟头那不停分泌汁液的马眼,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操自己的小穴留下的爱液,一阵复杂的苦涩味道从舌尖传到范莺柔的大脑,让她更加心神荡漾。
男人的龟头大到几乎已经塞满了范莺柔的樱桃小嘴,她已经无法主动再往里面吞,只好羞答答地含着龟头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刘大蒙见状,明白这正是需要他“使力”的时候了,便用手扶着少女的脑袋,慢慢地往自己的方向推压,他的巨大阴茎才得以一截截地进入到少女的口腔温泉中。
充当急先锋的龟头马眼把女孩的香舌紧紧地压在下面,沿着舌身慢慢前进,很快就戳到了少女的软腭,向它送出了一个淫猥的吻,紧接着直指喉咙。
可惜少女口交经验尚浅,喉咙的入口异常稚嫩敏感,这一戳刺激得黏膜快速收缩,让范莺柔忍不住呛了几声,结果又没忍住轻咬了几下,惊得刘大蒙急忙抽出肉棒——
“乖乖,又想咬老子?”上次被咬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阴茎上,刘大蒙一冲动,抬起手就要朝着少女的小脸扇下去,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他看见范莺柔愣了一下并没有躲闪,而是闭上双眼仿佛在等待着巴掌落下,一双毫无主见的小手在空中划拉着,似乎想要挡一下巴掌却又来不及的样子楚楚可怜,让刘大蒙一瞬间没了要扇她的念头。
他似乎突然开始体会什么叫怜香惜玉了,反正,女孩已经彻底向他投降,任他摆布,打她一巴掌与不打对刘大蒙最终要在她身上痛快泄欲的目标没有任何改变,而打了还有可能把意乱情迷了的少女打醒三分。
因此,正准备要挨巴掌的范莺柔等来的是一个出乎意料的轻抚,虽然抚摸她脸庞的是一只长满老茧的粗手,触感没有丝毫的舒服,但这一刻她的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剥离,蜕壳,开始成长……
刘大蒙扶着她的脑袋,示意她再来一次。
范莺柔温顺地张开嘴巴,将那根庞然巨物吞入口中,借助刘大蒙的外力,一寸一寸地把它再次迎到自己的软腭上,喉咙前。
对黏膜造成的强烈刺激依然让范莺柔很想咳嗽,但这次她死死忍住,尽力将牙齿收缩起来,只使用口腔里最温暖柔软的部分包裹这根巨棒,嘴里不断地吐出沉闷的“嗯姆……”吞吐声。
忍得太过用力,少女的眼睛里不由得噙满了泪花,刘大蒙看着少女在自己胯下的淫靡姿态感到非常满意,但此时的阴茎尚未完全插入口腔内,仍有足足一半裸露在空气中,而他迫不及待要继续前进了……
他摆好了姿势,聪明的范莺柔便明白了他的意图,提前深呼吸了一口气。
刘大蒙扶着少女的脑袋让它慢慢仰起来,边仰边小幅度地戳着,很快就找到了适合的角度,腰身往前一挺,“急先锋”,就顺利地越过了软腭,结结实实地压住了会厌,范莺柔便不能再吸入氧气了。
还有四分之一的长度裸露在外面,刘大蒙还不罢休,继续用力把少女的脑袋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推,整个茎身终于全根塞入了少女的口腔中!
他的肉棒已经成功地“深喉”了这个年轻的女大学生,来到了前几次口交都没有深入到的地方——至少有一半的长度塞进了范莺柔可怜的喉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