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认了吧!被老子操得这么爽,说不定早就喜欢了这根大鸡巴,痛快点,做俺女朋友,天天包你爽。”
“嗯……啊……不要……”范莺柔又娇喘又哭泣,嗓子都快哑了,结果砰的一声,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头槌,丧心病狂的刘大蒙竟然恼羞成怒地扣着少女的肩膀,用肥大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范莺柔的嘴唇部位,留下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老子再问你一次,当不当俺的女朋友?”
范莺柔的小瑶鼻和樱桃唇均被撞破了皮,汩汩鲜血不断流下,同时意识逐渐模糊,一阵剧痛蓦地从后脑勺蔓延开来——原来是被刘大蒙的头槌带动向后磕到了水箱。
随着剧痛蔓延开来的还有一阵阵令她全身发紧的恐惧,这个男人永远能做出意料不到的摧残少女身心的事情来,那电动打桩机般的抽插也没有丝毫耽误,把范莺柔的肉穴和子宫捅得生疼却又……夹杂着几分快感。
范莺柔开始迷乱了,理智告诉她要拒绝,恐惧却让她开了口:
“好……好……我当、我当……求求你……放、放过我……”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刘大蒙咧开嘴冒出了一个可怖的笑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支针筒,一把提起半边乳房,从勃起充血的乳头处扎了进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范莺柔已经躺在了702地板上,隐约记得自己被刘大蒙搀扶着回到女生宿舍,刘大蒙编了一堆自己摔倒撞破了脸的谎话骗过了宿管阿姨,宿管阿姨虽然看见范莺柔衣衫凌乱甚感奇怪,但因为刘大蒙早就与其搞好了关系,得以光明正大地把他的“新任女朋友”带回了702。
刚恢复意识的范莺柔手脚并用像个婴儿一样刚爬起来就被刘大蒙从后背一个熊抱,骑在了身上,200多斤的男人险些把少女的手臂和小蛮腰压断,范莺柔高高仰起脖子,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骑在女孩身上的男人也没闲着,飞快地剥脱着女孩身上凌乱不堪的制服,解了纽扣用力一扯,那对丰满的美乳应声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地面,却又不至于像一条蔫了的木瓜的一样难看地下垂,而是富有弹性地勾勒着那性感的弧线。
屁股一凉,范莺柔感到内裤已被褪了下来,这个老男人想做的事情竟然是——骑在像狗一样趴着的少女身上操逼!
不容怀疑,刘大蒙的龟头再次挤开了方才在厕所被抽插得一片狼藉的湿漉小穴,借由自己的重量,毫不怜惜地压在少女柔弱的躯体上,把她那狭窄的阴道再次贯通。
“作为俺新的女朋友,老子想跟你玩游戏好吗?驾!给老子从这里爬去厕所!”
说着刘大蒙的粗手臂从少女腋下伸过去,握住了那对饱满娇嫩的“马鞭”,嘴里一声“驾”,手里几下揉弄,胯下更是噗滋噗滋地“抽打”着“马臀”,抽得“马儿”连声“呜呜”,强支身躯,向前挪动着。
背上是体重超过自己两倍的老男人,娇嫩的胸部被肆意揉弄着,胯下还塞着一根骇人的异物,范莺柔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气和娇喘,浑身战栗着,一不留神就会被压垮在地面上。
每前进一步,都要使出十分的力气,香汗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随着大腿的交替移动,少女的蜜壶里竟还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越来越清晰的淫水声。
到浴室不过寥寥数米,被欺负得快要不成人样的范莺柔却花了足足二十分钟才“背着”刘大蒙挪了进去。
到了浴室最深处的浴缸,刘大蒙终于舍得从快要散架了的少女身上下来,脱光两人的衣服,一把拽起范莺柔拖进了浴缸了,打开水喉。
“妹子,既然咱们当了男女朋友,不妨换个亲昵点儿的称呼呗!叫你闺女吧,太生分;叫你骚逼贱货吧,太不尊重……俺呢,最喜欢鸟儿了,尤其是漂亮的鸟儿。范莺柔、范莺柔,这名儿起得好听!俺就叫你莺儿,怎么样?啊?”
刘大蒙粗壮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整个浴缸塞满,浴缸很快就放满了水,而范莺柔勉强挤在缝隙里,玉首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半只酥胸顺从地趴在男人的肚子上,一双玉腿被刘大蒙的粗腿强行分开塞入,一坨浓密的腿毛紧贴在少女私密的部位上,一根丑陋的巨大男根高高挺立,露出水面,正好在范莺柔的视线正中间。
整个浴缸阴阳相拥,黄白交缠,淫靡不堪入目。
范莺柔有过几个称呼,妈妈会叫她“柔柔”,李梓轩会叫她“小柔”,舍友同学则叫她“范范”……倒是从未有被叫过“莺儿”,听着这个称呼,身体里莫名一阵恶心的酥麻,却又没有力气开口辩驳。
“不说话那就认了哦?莺儿呀俺的好莺儿,老子咋找了这么一个美到爆炸的女朋友,嗯?身材又劲爆。”说着伸出那黄得黢黑的手指捏住少女乳房那粒娇小的花生米,往前一拉,把整个乳肉揪了起来。
“啊~嘶……好痛……”范莺柔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句,却也只能任由他胡来。
把玩完那半只玉乳,刘大蒙的手也不闲着,分别在少女潮湿的秀发、粉颈、玉背,细嫩的手臂游移,来回揉搓,细细品味这具性感动人的年轻肉体,抚得范莺柔微微感到燥热,乳首挺立,肉壶涎液。
范莺柔静静地趴在刘大蒙身上休息了十来分钟,意识渐渐清醒过来,身体也回复了一些力气。
“那莺儿叫俺什么好呢?”刘大蒙舒舒服服地呼了一口气,突然开口道,“俺名儿叫刘大蒙,怎么样,跟莺儿的名儿很搭吧?莺儿叫俺大蒙,大刘,阿蒙,都行,过去的弟兄们都这么叫,又或者……”刘大蒙嘿嘿一笑。
“或者叫爸爸也行!玩儿过的女人,也有喜欢叫这个的,莺儿叫起爸爸来肯定比她们骚!”
叫爸爸?
忽地一股无名火升起来,范莺柔感到一阵恶心和愠怒。
爸爸?
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强奸犯竟然希望被叫爸爸!
她虽记不太清父亲的脸庞了,却还记得父亲那西装革履的意气风发,那明亮笑容里面的宠溺爱意。
自从他在李梓轩父亲的工地上出了意外,年纪尚幼的范莺柔还一度断绝了跟小梓轩的往来,是李梓轩的父亲毫不吝啬地向她可怜的母女俩伸出援手,是小梓轩毫无保留的道歉示好才令她接受了事实,和李家重修旧好。
而如今,这个男人除了粗暴地侵犯她还做过什么好?
竟妄想让范莺柔娇滴滴羞答答地喊他爸爸,是可忍孰不可忍?
范莺柔恨得咬牙切齿,盯着一股热气上头,全身也开始酥酥麻麻,燥热难耐,突然发现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心里有了主意。
她不说话,双眼强忍着恶心和惧怕紧紧盯着刘大蒙的命根子,纤纤玉手从男人的肚子上慢慢滑下去;滑过了小腹上的体毛,滑过了巨根山脚下的阴毛,滑过了阴茎顶端那可怖的大龟头……
“呼——”在范莺柔柔软的小手抚摸下,刘大蒙感到无比酸爽,心里面暗暗想:“来了,终于来了呀……”忽然,下体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痛得刘大蒙一个激灵坐起来钳住少女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