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蒙笑得不止猥琐,已经开始神经质了,冷不丁呛了自己一口还继续笑,范莺柔也被操得昏头转向的,听完他对自己的“毕业畅想”,心想不如就在今天被他操死,说不定是个更好的结局。
刘大蒙扯着少女的纤细玉臂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拉,试图将她的玉体死死地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啊啊啊啊……哈啊……好……好舒服呀……”
又操了几百下,刘大蒙还要更加刺激过瘾的,干脆用力箍紧少女的脖颈和腰身,力度之大似乎要把两个人的肉体强行融合。
“嗯嗯嗯啊……要死了要死了……莺儿要被弄死了……”
刘大蒙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用庞大的身躯把少女柔弱的肉体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条玉臂两条腿,其胯下的活塞运动节奏之明快,冲击力之强劲,让整个浴室久久地回荡着加了混响音效的啪啪肉体碰撞声,滋滋水声和少女娇喘……
…………
……
范莺柔做了一个长长的春梦,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天已微微发亮,身边无人,只有她自己躺在自己的床铺里。
是……做梦而已吗……
少女迷迷糊糊地想着,刚想爬起来却感到周身酸痛,勉强摸到手机一看,六点四十分,但日期一栏清楚地写着:星期日?
范莺柔记得昨晚明明是星期五,被梓轩表白后答应了做他女朋友,然后……然后……
刘大蒙!
然后被那个老男人袭击了……范莺柔往床铺外面一看,傻了眼,那凌乱不堪,的衣物,桌椅,潮湿的地板和教科书,包括浴室门口的水渍,都在证明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春梦。
范莺柔终于想起了她经历了什么,被媚药迷失了理智之后向刘大蒙求欢索爱,刘大蒙射了几次之后掏出一粒药丸吃下去,之后把她奸淫了整个通宵,期间被操昏死过去一次,失禁潮喷了两次,高潮泄身了几乎无数次……因此被折腾到散架的她昏睡了周六一天一夜,足到星期天清晨才苏醒过来。
但好在,当时已经把刘大蒙手机上的裸照全部删光,他再也没有照片可以发给梓轩了。
想起梓轩,范莺柔忙打开手机,果然收到了李梓轩昨日发的数十条问候短信,语气又紧张又担心;可范莺柔最在意的还是一个来自陌生的头像发给她的语音信息。
“莺儿,你醒了吧?呵呵呵呵,和俺做爱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吧?还记得约法三章吗?老子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了哦!既然是男女关系了,趁你睡得舒舒服服的,老子又拍了你好多照片嚯嚯嚯嚯!哇,全发过去够你那个小处男打几个月飞机了……”
“这样下去营养都快跟不上了,得买点营养快线补补……哦对了,那个媚药是长效的,可以持续差不多半年效果!随时都有可能会发作,老子建议你不要再打什么小心思,好好地做老子的女朋友,随时都可以把你操到爽为止!”
这个混蛋,竟然趁她被操晕过去又拍了好多照片!
范莺柔惩罚自己般用力地掐自己的大腿,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为什么挺不住会被操昏,她的努力既徒劳又可笑……
摸一下自己的私处,果然沾了一手又浊又腻的精浆,已经快要结痂了;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仿佛里面还残留着滚烫的精液在持续不断地腐蚀着少女的胃壁……
范莺柔呜地一声趴在床上抽泣,果然回校还是逃不过这个强奸犯的毒手!
还被下了什么长效的媚药,令她丧失理智,丢掉尊严,而且这还不够,从今往后这个媚药还会持续在自己的身上发作……
刘大蒙,你卑鄙!
你下流!
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呃——范莺柔扯着嗓子哭得声带都快哑了,却又情不自禁地继续揉弄了一下那被刘大蒙的大阴茎粗暴扩张完现在还未合拢的阴道,每揉一下都有少许尚有余温的精浆流出,耻辱中又带着些许快感。
哭累了,范莺柔终于定了定神,趁天色尚早胡乱套了件衣服出门,绕了远路去一间偏僻的药店。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从今往后也断然少不了被奸淫,被侵犯,范莺柔只好在店员灼热的目光下,羞红着小脸买了几盒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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