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书意和陆承岳定好的大婚之日,仅剩最后十天。这几日的沈家小院,最忙碌的人当属陆承岳。他身子早已养得七七八八,恢复得利落精神,每日天还未彻底透亮,晨雾还漫在山头,他就背着弓箭上山打猎了,动身比村里常年进山谋生的陈叔还要早,勤恳得不像话。沈书意每日晨起,先细心送沈书南、沈书云去私塾读书,回头便和热心肠的陈婶子忙活婚事。陈婶子是实打实的热心人,得知沈书意要安安稳稳成家,打心底为她高兴。天刚亮就带着自家女儿小梅赶来帮忙,母女俩忙前忙后,收拾院落、擦洗门窗、布置喜饰,半点不嫌繁琐。原本略显朴素的农家小院,被打理得焕然一新。木门窗台贴上一张张红艳艳的囍字,随风轻晃,喜气洋洋,冷清的小院瞬间被浓浓的烟火喜气填满。转眼到了晌午,村里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哗然动静,议论声顺着风传遍整个村落。只见山道之上,身形挺拔的陆承岳缓步归来,肩头竟然扛着一头肥硕壮实的大野猪!野猪皮毛黝黑,分量极重,是山里难得一见的大猎物,寻常猎户数日蹲守都未必能撞上。全村人瞬间看呆了,纷纷围拢上来,满眼震惊艳羡。“我的天!这也太能干了吧!”“这可是整头野猪啊!咱们村里好几年没人猎到过了!”“原本还以为是个逃难来的落魄闲人,没想到那么厉害!”“沈书意这丫头真是熬出头了!从前在大伯家受尽磋磨,如今自己当家,还招了个这么能干的赘婿,运气也太好了!”满村都是夸赞艳羡的话语,人人都觉得沈书意苦尽甘来,福气满满。沈书意看到陆承岳回家,她连忙给人盛了一碗凉白开。“陆大哥辛苦啦,喝点水吧。”陆承岳正忙着处理野猪,看到递到唇边的碗,他下意识张开口喝了几口,“多谢。”沈书意微微蹲下身,“再喝一点,一会你洗个澡吃饭休息休息,那野猪我把它先养在鸡圈里了,等摆席再杀。”“好。”陆承岳喝着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带着笑。陆承岳到水井边打水,衣服上带着血迹,他干脆拎起一桶水就从头往下冲,冲了两桶水才进洗澡房,用香皂再从头到尾洗了一次。沈书意到灶房给陆承岳煮了一大碗鸡丝面,上面还窝着一个煎蛋,撒上一小把葱花顿时香气四溢。结果陆承岳好一会都没从洗澡间出来,也没听见水声,她有些担心人晕倒了,毕竟刚才看到他身上有血迹,他只说是野猪的血,万一人受伤了瞒着她呢?沈书意不放心走到洗澡间前,抬手刚想敲门。结果木门打开了,她的手恰恰敲到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躯体。那肌肉额硬邦邦,还湿漉漉的。她脸一红,连忙收回手,“我以为你晕倒了,没受伤吧?”“没有,不信你看看。”陆承岳垂眸看着她,平静的目光透出几分灼热。沈书意抬眸瞥了一眼,男人均匀的肌理上还挂着水珠,顺着强健的腹肌线条往下滑,这热气腾腾的强健身躯,她不禁一阵脸热,“咳,没事就好,面好了快过来吃吧。”“好。”陆承岳的视线还是没离开她的脸,他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陆承岳打到野猪这件事,一字不落尽数传入了大伯沈建仁家中。一家子听闻消息,顿时全员破防,又气又妒,心底堵得发慌,却偏偏半点法子都没有。他们先前打得一手好算盘,一是笃定姐弟三人无人照拂,熬不住苦日子,迟早乖乖回来求饶,届时就能稳稳霸占沈家青砖老宅,给大儿子沈峰当婚房。二是打算等孩子们撑不下去,就把沈书意嫁给粗俗暴戾的范屠户,捞一笔丰厚聘礼。可如今,两个念想尽数落空!陆承岳勇猛能干,能猎旁人猎不到的大野猪,人高马大,看着就不好招惹。范屠户再蛮横,也不敢去招惹这般狠角色,嫁女捞钱的路子彻底断了。沈家小院有了陆承岳这个顶梁柱,更是轮不到他们半点觊觎。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大儿子沈峰的婚事又出了岔子。原本谈好的李家女儿,临时坐地起价,非要多加一笔聘礼才肯嫁过来。可沈建仁夫妇早前算计落空,手里压根拿不出多余银钱。情急之下,夫妻俩瞬间把歪心思打到了女儿沈木影身上,打算逼沈木影早早嫁人,用她的聘礼填补沈峰的婚事空缺。原本满心疑虑、一直悄悄试探沈书意底细的沈木影,当下彻底自顾不暇。她整日被爹娘逼婚施压,心烦意乱、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多余心思去琢磨沈书意是不是穿越同道,所有试探计划只能被迫搁置。……打到野猪后陆承岳没再进山,不过他还是忙个不停,沈书意一觉醒来就听见叮叮咚咚搞木头的声音。沈书意穿好衣服起身出去洗漱,刚洗完脸就听见陆承岳带着笑意的声音。,!“书意快过来。”“嗯,怎么了?”“快来。”陆承岳上前拉了她一把。沈书意看着他的大手拉住自己的小手,那滚烫只一瞬,因为陆承岳拽了她一下就松开手了。她有点失望,“去哪儿?”“你看,这样成吗?”陆承岳掀开一大块布,一只又大又重的浴桶出现在沈书意眼前。沈书意眼前一亮,不由地上手,“哇,这木桶打磨得好圆润啊。”光滑光滑的,摸不出一点儿毛刺,还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这很费功夫吧?”她一抬头就对上陆承岳炙热的眸子。两人靠得太近,男人的目光还在她的脸上。陆承岳喉结轻动,“不费什么功夫,你:()快穿:绝嗣大佬日日都想和她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