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慈爱的笑意,威严的凤眸,知性优雅的气质,这些想法都在我脑海中一闪而逝。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是属于我的。
尤记得,母亲当时在床上说的那句话,“我什么样,女人味就什么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你,便感觉自己什么魂都被勾了去。
然后,事后甘愿做牛做马,任女上司霸道,任意地使唤自己。
我想说的是,母亲您霸道威严时候的样子,也很有女人味……
当然,这些都阻挡不了我强行把女人抱到床上,又或者抱到沙发上。如果不是晚上,而是白天,那么沙发上的可能性更多些。
母亲即便再不情愿,被我抱在沙发上,搂在怀里,亲个四五分钟,直到把女人吻的身体发软,最后才阻止不了我的安禄山之爪,半推半就地褪下制服套裙,然后露出包裹的溜光的制服丝袜,往往是黑丝,因为这样更显得女强人些,也是母亲经常上班的服饰。
兴致来的时候,我会扒开女人的双腿,偶尔母亲会顺从地配合我脱下丝袜,如果不配合,嗯,她应该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不配合只会勾引出我更大的兴趣。
在女人半恼半羞的地步中,夹在黑丝双腿之间,品尝美鲍。直到母亲的双腿夹的我透不过气时,我才会拍拍女人的肥臀,示意她放松大腿。
到了这个时间点了,母亲已然是双眸泛水,眼中流露出情欲的水雾,不管我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当然,如果我服务态度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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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会碰到女人不顺心的时候,我这样做,可能只会让心情反复无常的女人,下意识地给到我一耳光,并且重伸母亲的定义。
当着我的面,确定自己这个母亲的身份。
这种情况毕竟少数。
更多的时候,是母亲一边放不开面子,又想着要了,这才会半是恼怒地骂我脏不脏,她还没洗呢,这么虚情假意地来上一通说教。
最后才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
母亲在性上面,总也不可能主动,顶多默不出声地随着我的动作摆弄,就像是摆弄一幅慵懒的性感的瓷娃娃。
不然,也不总是我经常把她像小女人一样抱起来吧?
都这样了,还是想着维持母亲的主动权。
我出格了,就开始摆母亲架子,捏着我的鼻子或者揪住我的脸向两边拉,说我还把不把她放心上了?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时凤兰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更会激起儿子的禽兽之欲。
我受你批的时候,有多顺从听话。那我摸到你的肥臀时,就会忍不住有多粗暴,
一些道德分子也别怪为什么有的儿子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母亲粗暴一些。
实在是有些妈妈太不拿儿子当男人了。都被制服到了床上了,还认不清形势,总想端起架来,试图寻回母亲的颜面。
嗯,颜面是有的,不过很多时候要靠自己挣。
我当然可以不顾女人的颜面,来个粗暴地直插直干。
但如果没把母亲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
事后觉得有失颜面的女人,肯定少不得找机会训斥我。
所以,有的时候进入的方式不对,发现女人的神情臭臭的,我反而会拔出鸡巴,压下母亲的柳腰,给她做服侍。
待勾出女人的春情之后,才会继续大力趴上去做抽插。
“你能不能轻点……儿”
这是母亲趴倒在沙发上,裸露着胸和屁股说出来的最多的话。
她通常扭过头来,以质问的语气问我,那白花花扭动的丰臀,像是个剥开的还没成熟的石榴,但上面已是红霞一片了。
这真不能怪我。
每次一从女人腿下起来,见着湿淋淋,一开一合猩红的阴唇蜜肉,剩下的就是光洁的,刺眼的,白的让人发昏的臀肉。
一巴掌拍过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嘤咛一声,双拳握起,腰不自觉地压地更低了。
仿佛在方便我把玩这抹白玉盘,又或者在鼓励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终究不得而知。但同样的,我在下力扇妈妈十八二十大板时,也会做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