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讽刺。
“暗杀者来揭暗杀者的底?”白歌不屑一顾:“你可以试一试她会相信你这个要取她小命的刺客,还是相信足足三天都没伤她的剑术指导。”
“你说的不错,的确她没有信任我的理由。”
丑牛遗憾的说:“可惜你今天没有继续选择龟缩,不然今晚那栋宅子就没了。”
“放火烧宅可是要蹲局子的。”
白歌发出警告:“你如果现在撤身离开还来得及。”
“我其实不太明白,你明明已经将机会紧握在手里,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丑牛低沉的问:“这种矛盾的做法,就像是要跟谁分出个高下一样……”
“你又知道了?”
白歌心中倒是警惕起了这名刺客的敏锐洞察力。
“看来我说中了。”
丑牛笑着说:“那这样,我们不妨也来一场比试。”
“我拒绝。”
白歌和丑牛这时候的站姿,与某个漫画家的名场景完全一致。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丑牛低沉的说:“时限到黄昏为止,等钟表时间过了六点,她还没有死,就算你赢。”
“我赢了。”
白歌淡淡的说:“把你的脑袋摘下来送给我?”
“那不存在的。”
“如果你赢了,我就不会对她动手了,主动退出这次竞争。”
“如果你输了,后果你自然明白。”
丑牛提出了一场比试,但他仍然占据着游戏规则的偏袒。
“我当然明白,但你也要明白。”
白歌淡淡的说:“你动手之前可千万记得找好角度,确定好时机,否则哪怕只有零点一秒的时间,我也会在你动手的瞬间,砍下你的脑袋。”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间,身形已经淡化。
丑牛眼前留下了残影,而声音已经从背后传来。
“明白了?”
白歌此时已经站在了刺客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