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说法,我刘武一心为了大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把我抓起来,这样对我!”
“你不自量力,攻打匈奴,肯定打不败匈奴的,现在又窝里横,来抓我!”
“皇上,你太过份了,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哦?”可听到刘武这话,刘彻却是摇头冷笑起来。
“你认为朕,打不败匈奴,只会窝里横,朝你发脾气?”
“然后,你认为朕是无缘无故抓你的吗?”
“难,难道不是吗?”听到这话,刘武心里有些发怵。
难道自己和匈奴人的事情,被刘彻给知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武不相信,自己家里和匈奴人来往的信,都已经给烧了。
唯一一封信,就是前段时间给匈奴休屠王的。
但是,难道刘彻还能打败匈奴人?
还能抓到高高在上的休屠王?
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那么详细,刘彻不可能知道。
这刘彻肯定是在诈我!
想到这里,刘武直接有了底气。
“陛下,你要是没有抓我刘武的理由,还请你放了我,不然闹到太皇太后那里,着实不好看。”
“不用闹到哀家这里了。”可就在刘武这话刚说完,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随后,一道公鸭般的声音响起。
“太皇太后驾到!”
接着,无数宫女,太监就留簇拥着一位年纪虽大,但雍容华贵,十分有威严的女子出来。
正是窦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