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身子微微前倾,袖子藏起来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手指轻轻抠了抠皇上的手心。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求皇上帮帮我。”
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差点让直视她眼睛的皇上失了心神。
这妮子,又勾引自己。
皇上缓缓撇开视线。
不理自己?是不答应?那刚刚还那么说?只说不做这不是画大饼吗?
余莺儿不甘心的掐了一下皇上的手,看他变了脸色心里闪过一丝快意,让他骗自己!
小没良心的。
被瞪了一眼的皇上气笑,“嗯”了一声,“小厦子,你说。”
人老成精,这种得罪人的时候更适合年轻一点的小厦子。
小厦子正如皇上所想,没有一点犹豫道:“回皇上,这种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奴才杀了便是。”
皇上“嗯”了一声后点了下头。
余莺儿眼睛亮亮的回望着皇上,飞快的笑了一下,“厦公公说的是,华妃娘娘可听到了?”
“这周宁海也有意思,明明是他冒犯我在前,被皇上罚了板子,不反省自身是不是给自己的主子惹了麻烦,竟还敢挑拨离间,利用华妃娘娘您的手替他报仇。”
“这种奴才,您竟然也容得下?”
华妃面无表情的看着余莺儿,闻言,嗤了一声,“本宫的人本宫自会教导,就不劳你费心了。”
余莺儿:“那不行,同为后宫姐妹怎么能允许皇上名声有瑕呢?”
“皇上一代明君,登基不过两年宫里就有了这样胆大妄为的奴才,传出去了是让世人质疑皇上御下的能力?还是怀疑皇后这个后宫之主是否称职呢?”
华妃此刻脸色阴沉的好似要滴下墨汁。
“余莺儿,你少在这里给本宫夸大其词,周宁海一个太监,如何就和皇上的名声扯到一起了?”
余莺儿笑笑,“周宁海可不是普通的太监啊,宫里宫外谁不知道皇上如何看中华妃娘娘您,您身边的管事太监行事可有无数人盯着呢。”
“相信华妃娘娘也是不会辜负皇上看重的,不过一个太监罢了,让皇上给您换一个更好的就是了,您说呢?”
华妃攥紧拳头,“皇上不可,周宁海在王府时就跟着臣妾,对臣妾忠心耿耿,他……”
“娘娘说的那是从前了,要真是个好的,为何要挑拨娘娘和嫔妾的关系呢?他难道不知道嫔妾有孕吗?若因为娘娘的为难嫔妾出了什么事,您想想,到时候皇上可还愿意信您?”
“前有沈贵人后有嫔妾,华妃娘娘您确定周宁海真的衷心于您?”
华妃:“这……”
华妃迟疑了。
“华妃娘娘,您可别被往日的情分蒙住了眼睛。”
眼见华妃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就连颂芝也好似在认真思索余莺儿的话,曹琴默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就算周宁海有问题又怎么样?等今日之后想怎么处置不行?
曹琴默:“娘娘……”
“咳!”皇后清了清嗓子,扬声打断曹琴默,“华妃,余贵人所说确实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