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水井旁,周晓梅正被一对老夫妇堵在墙角。
那对老夫妇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的父母。许母抓着周晓梅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晓梅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大茂再怎么不对,也是你前夫啊!你跟厂里领导熟,你去帮他说说情,让厂里放他一马吧!”
周晓梅用力挣脱她的手,后退了两步,脸色铁青:“许大妈,我跟许大茂已经离婚了,他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求错人了。”
许父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几分道德绑架的意味:“晓梅,我们老两口把你当亲闺女看待,大茂虽然对不起你,但我们对你可不薄啊!你就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帮这一次忙吧!”
周晓梅冷笑了一声,掰着手指头细数起来:“你们对我不薄?许大茂在外头乱搞的时候,你们替他瞒着我。他打我骂我的时候,你们装作没看见。我跟他离婚的时候,你们到处跟人说我的坏话。这就是你们对我的不薄?我周晓梅不欠你们许家什么,你们走吧。”
许母见硬的不行,又换了一副面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晓梅!我给你跪下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来越多,纷纷交头接耳。二大爷刘海中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把周晓梅挡在身后,对许父许母说:“老许大哥,嫂子,你们这样逼一个姑娘家,不合适吧?大茂是自己犯了事,又不是晓梅让他犯的。你们找她有什么用?”
三大爷阎书斋也插了一句嘴:“要我说,你们与其在这儿缠着晓梅,不如去找那个石榴姐。她是当事人,只要她愿意和解,大茂的事就有缓和的余地。”
许母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我们去找过了!那个石榴开口就要三百块和解费!我们老两口哪拿得出那么多钱?晓梅是大学生,工资高,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她的啊!”
刘海中叹了口气:“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谁能一下子拿出三百块来?”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一直没说话。
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许大叔,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要是实在凑不出钱,不如把这院子里的房子卖了。卖了房,不就有钱救人了吗?”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许大茂家那套房子,虽然不算大,但在四合院里位置不错,真要卖的话,怎么也能值几百块钱。许父许母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而周围的邻居们,心思却活络了起来,许大茂父母要是真卖房,价格肯定好商量,这可是个捡漏的好机会。
何雨柱说完那句话,便不再多言,转身和周晓梅、尤凤霞一起回了后院,关上门吃早饭去了。
前院里,许父许母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最终还是决定卖房救人。
消息一传开,院子里几个有心人的心思立刻就活泛了起来。其中最迫切的,莫过于贾张氏。
她和易忠海结婚之后,一家人挤在易忠海那间半的房子里,棒梗也一直跟他们住在一起,半大的小伙子了,连个独立的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是不方便。
如果能买下许大茂的房子,给棒梗一个独立的单间,那就再好不过了。
贾张氏拉着易忠海,找到了许父许母,假惺惺地表达了关切之后,便进入了正题:“许大哥,嫂子,你们这房子打算卖多少钱?”
许父伸出一只手:“六百块。我家这老宅,位置好,房子也结实,六百块是最低价了。”
贾张氏连连摇头:“六百块太贵了!现在这行情,谁拿得出六百块?我们也是真心想帮你们,但你们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四百块,行不行?”
许父坚决不同意:“四百块太低了!这房子少说也值五百五!”
双方你来我往地拉扯了几个回合,最终价格定在了五百块。
易忠海还想再往下压一压,但许父许母已经咬死了不松口。
他们心里也清楚,全院上下,真正有能力拿出五百块现钱的人,也就只有易忠海了。
为了尽快凑钱救儿子,他们只好答应了。
易忠海点了点头:“行,五百就五百。今天就去办手续,腾房子。”
许父许母含泪答应了。围观的邻居们见房子已经有了买家,便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