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迫不及待地问:“傻柱哥,那我们的工资是多少?”
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每个月五十块。”
秦京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她在食堂当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七块五。五十块,足足翻了三倍!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声说:“我干!我干!傻柱哥,我一定好好干!”
何雨柱骑车载着秦京茹回了四合院,让她收拾行李。
秦京茹把自己的衣服、被褥和零碎物件打包成一个大包袱,然后去跟周晓梅和尤凤霞告别。
三个女人站在院子里,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秦京茹拉着周晓梅的手,有些不舍:“晓梅姐,我搬走了,你们要好好的。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周晓梅拍了拍她的手背,也有些伤感:“到了那边好好干,听柱子哥的话。”
尤凤霞站在一旁,嘴上说着不舍的话,心里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京茹搬走了,以后这后院里,就只剩下她和何雨柱两个人了。
她能跟何雨柱独处的机会,一下子多了许多。
傍晚时分,何雨柱把秦京茹送到了烟袋胡同八号院。
唐唯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吃了一顿饭。
饭后,何雨柱为了避免惹人非议,没有留宿,独自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回到后院,他刚在椅子上坐下,尤凤霞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蹲下身,帮何雨柱脱了鞋袜,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轻轻地搓洗着。没有了秦京茹在旁边碍事,两个人终于有了独处的空间。
尤凤霞的手指在他的脚背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比以往更加温柔。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和惬意。
空间终于成功升到了8级,空间面积进一步扩大,灵气也更加充沛。
他查看了一下空间里种植的作物,第一批粮食再有十五天就能收获了。
十五天后的第一次收获,刚好是在自己去香江之前,到时候这些粮食,最少也能救济到几十户人家了。
今天轧钢厂,可就热闹了。
机修厂的设备正式向轧钢厂搬迁,厂区里到处都是搬运的工人和轰鸣的卡车。
何雨柱闲来无事,溜溜达达地去了机修车间,想看看搬迁的进度。
车间里一片繁忙景象,原机修厂的马厂长,如今已是轧钢厂副厂长兼机修车间主任,正站在一台大型车床旁边,指挥着工人如何摆放设备。
何雨柱正想上前打个招呼,目光一扫,却看见马厂长身旁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李三炮,另一个是许大茂。
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靠了过去,站在一根立柱后面,开启神识,将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李三炮如今已不复当年的风光。
他妻子生下了一个畸形孩子,婚姻随之破裂,失去了老丈人的助力,他也从副厂长的位置上被撸了下来,贬为行政科的副科长,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闲职。
而许大茂恰恰相反,他虽然依旧挂着放映员的头衔,但因为举报有功,厂里已经内定他升任宣传科长,职级反超李三炮半级。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落魄,一个春风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大茂刻意在马副厂长面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卖惨的意味:“马厂长,您是不知道,这轧钢厂的环境,可比机修厂复杂多了。人心险恶啊,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算计。您刚来,凡事得多留个心眼。”
李三炮也连忙附和,一脸诚恳地说:“是啊,马厂长。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勤勤恳恳干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被小人陷害,落得个降职的下场。您可千万要小心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许大茂又接过话头,继续自我标榜:“我也一样。当初被人陷害,调去扫厕所,那种日子,真是……”他摇了摇头,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