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紧随其后,咳嗽了一声,附和道:“一大爷说得对。咱们院向来和睦,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是谁干的,主动承认,咱们关起门来解决,不要惊动公安。”
他虽然也没有点名,但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何雨柱这边瞟了几下。
他欠何雨柱的钱,不敢公然指名道姓地发难,只能用这种方式暗中施压。
有了两位大爷撑腰,许大茂的底气一下子足了。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傻柱,你敢不敢让大家搜一搜你的屋?还有聋老太太的屋,也得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把东西藏在老太太屋里了!”
周晓梅腾地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里放屁!凭什么搜柱子哥的屋?你丢了东西就去报案,让公安来查,在这里撒什么野?”
何雨柱伸手拉住了周晓梅的胳膊,轻轻往后一带,示意她坐下。
周晓梅看了他一眼,虽然满脸不忿,但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何雨柱磕了一颗瓜子,把壳吐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许大茂,你说是我偷的,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被问得一滞,但很快梗着脖子说:“我早上刚跟你吵完架,回家东西就丢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何雨柱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你不是要搜屋吗?我让你搜。但咱们得把话说在前头,如果搜不出来,怎么办?”
许大茂咬了咬牙:“搜不出来,我当众给你道歉!算我冤枉了你!”
何雨柱摇了摇头:“道歉就不必了。如果搜不出来,你当众扇自己两个耳光,声音要大,让全院邻居都能听见。如果搜出来了,我二话不说,你直接把我扭送派出所,该怎么判怎么判,我绝无怨言。”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倒让许大茂心里有些犯嘀咕了。但话已出口,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他也不能怂,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何雨柱又转向刘海中:“二大爷,您在厂里当过保卫科干事,有搜查的经验。今天就劳烦您来搜,免得有人说我作弊。”
刘海中没想到何雨柱会点名让自己来搜,愣了一下,但也不好推辞,只好点了点头:“行,我来搜。”
接下来的一幕,让许大茂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苍白。刘海中带着两个年轻力壮的邻居,把何雨柱的屋子从头到尾翻了个遍,衣柜、床底、箱子里、炕洞里,甚至连房梁上都爬上去看了,一无所获。他又去搜了聋老太太的屋子,同样什么也没有找到。
刘海中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易忠海和许大茂摇了摇头:“没有。”
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他看了看易忠海,又看了看刘海中,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说句话,找个台阶下。
但易忠海低着头,端着茶杯喝水,刘海中则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墙上的标语。
两位大爷都默认了赌约的结果,谁也不肯在这个节骨眼上替他出头。
邻居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许大茂这也太丢人了吧?”
“自己没证据就乱咬人,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言而无信,以后谁还敢信他的话?”
许大茂听着那些流言蜚语,像一根根针扎在心上。
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当众兑现赌约,以后在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更何况,他马上就要竞选轧钢厂的宣传科长,名声不能坏。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