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磨牙。
“摆设物,没用!”
岑今恍然大悟,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
“没事的,言哥哥。”
他安慰道。
“我以前也觉得没用。”
凑近,热息喷洒。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用了。”
虽然他并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但毕竟不是摆设了。
岑今对人类的身体并无兴趣。
作为梦魇,他更爱那些精神能量。
他安慰了宋少言两句后,头突然埋进他脖颈间,蹭了蹭。
“言哥哥,你抱起来好舒服。”
他今天尝到了一点点属于宋少言的情绪能量。
不愧是身负功德之力的人,仅仅是其他人类的万分之一的情绪能量,便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想要更多,想要获取青年更多的情绪能量。
于是大手便轻拍着宋少言的背,像哄小孩般哄道:
“言哥哥,不早了,睡觉吧。”
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带着几分催眠之意。
宋少言只觉得眼皮渐沉,含糊的应了一句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放在睡衣兜里的吊坠散发着点点红光,蔓延至全身,将他包围。
宋少言再次进入了游戏。
这次依然是那个纯白房间,不过这次换了个人。
那人趴在桌子上,懒懒散散的,像是困极了。
哪怕是看到这里来新人了,他也只是慢吞吞开口。
“见过谁了?”
宋少言报出了秦重的名字。
于是那人慢吞吞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兰懒。”
宋少言试探性问道:“哪个懒?”
“唔。”兰懒懒洋洋开口,“懒惰的懒。”
宋少言嘴角微抽,“这个名字还真是适合你。”
兰懒简单应了一声,趴在桌子上,暴露在外面的手腕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了。
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死亡将至的气息。
兰懒在说完自己的名字后便没开口了,就好像他本性就是如此。
懒到已经不想与任何人交流了。
但宋少言却不觉得他真的懒。
能进入这“启空间”的,一定是发现了游戏的异常,甚至意识到了这个游戏不过是个大型梦境。
既然如此,那兰懒就绝对不是单纯的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