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的声音有些沙哑,急切地凑上来,吻住了温浅温润的红唇。
他的吻有些急躁,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长驱直入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温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在他胸膛上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他的脖子。
“唔……你轻点,别把孩子吵醒了。”
一吻毕,温浅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他,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放心吧,那俩小的睡得死着呢。”
裴宴洲低笑了一声,粗糙的手掌顺着温浅的衣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激得温浅身子微微一颤。
“浅浅,你今天真好看,在医院里穿白大褂的样子,一定更好看。”
裴宴洲一边在她颈间细细地啃咬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油嘴滑舌,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穿白大褂了?”
温浅有些好笑地揪了揪他那扎人的短发。
“明天就看。”
裴宴洲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情欲。
“媳妇,今晚多坚持坚持,成不成?”
温浅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模样,心头一软,索性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
屋外的寒风呼呼地吹着,而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床吱呀吱呀地响着,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娇吟,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这一场折腾,一直持续到半夜才渐渐平息。
温浅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似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裴宴洲抱着她去浴室草草清洗了一下,又把她抱回了被窝里。
温浅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连裴宴洲什么时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到了后半夜,外面的风声越发凄厉,隐隐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雨声。
温浅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天这么冷,大宝和二宝那两个小家伙最爱踢被子,别给冻感冒了。
想到这,她挣扎着想要从裴宴洲的怀里爬起来。
可她刚一动,一只结实的大手便横了过来,将她重新按回了温暖的胸膛。
“别动,老实睡你的。”
裴宴洲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