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上,文安长公主紧紧抓住了栏杆,嘴角最后露出一抹无奈的冷笑。“广安号,广安门,这是在和本宫玩灯下黑。”看着局势已定,已是无力回天,文安长公主便下了观星台。“让所有人蛰伏下来。”等走下观星台,整个奉仙观已经响起一声声“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真是让文安长公主听得好刺耳。此时,谢蕴章握住颜嘉宁的手,生怕她再离开。现在他终于知道颜嘉宁为何不告而别了。广安门,曾是晋国最北伐最强劲的阻碍。虽说广安门打着江湖门派的旗号,可掌握羌国与晋国边境接壤的很大一片势力。晋国为了北伐羌国成功,在广安门身上下了大功夫,出厚礼招安,都是无济于事。九年前广安门投靠羌国,丛誉便带军拿下广安门。“嘉宁。”听到谢蕴章轻轻地喊她,颜嘉宁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排斥之意,依旧握着长枪立在他的身边,扮演着一国之后的角色。“挽枝。”挽枝来到颜嘉宁跟前。“按照原计划带人离开。”她刚说完,就感受到谢蕴章握着她手腕的手捏紧了几分。可是颜嘉宁并没在意,只把手中长枪交给了挽枝。挽枝收下长枪,看了一眼谢蕴章就带着广安门弟子离去。此时,文安长公主已来到谢蕴章跟前。“皇兄。”文安长公主看着丛誉的尸体,眼露厌恶之色,然后别过脸。“没想到他竟然敢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谢氏从未对不起过他们丛氏!”“人心不足蛇吞象!”谢蕴章依旧握着颜嘉宁的手腕。“摆驾回宫!”“皇兄,如果路上还有埋伏怎么办?”文安长公主刚说完又瞧了一眼颜嘉宁。“也是,皇嫂门下弟子那般勇武,一定能护住皇兄。”听着她这般阴阳怪气的语调,颜嘉宁也不惯着她。“今日长公主也瞧出我的好了。还是陛下慧眼如炬,识得英才。”文安长公主被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却无法再反驳一句。颜嘉宁随着谢蕴章回到皇宫。谢蕴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就把颜嘉宁留在麟正殿,放在眼皮底下,生怕她跑了。虽然丛誉被伏诛,但是处置逆党之事上,还是很繁琐。颜嘉宁坐在里间听着谢蕴章与崔雍几人谈话,心里有些担忧。讨论了半天,崔雍突然提出来一句话。“陛下,不如请皇后娘娘说说她的看法。此次诛杀逆党丛誉,最大功劳还是皇后娘娘。”要不说崔雍老奸巨猾呢。现在他又向颜嘉宁卖起好了。一来承认了颜嘉宁的身份和功劳,二来也赢得谢蕴章开心了。果然谢蕴章的脸色好看多了。“嘉宁,要不你也过来说说你的看法。”正在与武则天等人说话的颜嘉宁听到谢蕴章喊她,立刻回过神。她走到谢蕴章跟前。“陛下,诸位大人。”“皇后娘娘客气了。”崔雍真是少有的能屈能伸。“这真是折煞老臣了。”“嘉宁,现在丛誉已死,那些从犯又当如何?你可有什么想法?”听完谢蕴章的问话,她扫了一眼几位肱股之臣。“刚才我在里间也听了几位大人的意见。我觉得还是崔阁老的意见较为妥帖。眼下局势动荡,不宜大开杀戒。况且陛下又不是妖星,又不需要靠杀戮来稳住身份。”“陛下在奉仙观修行十三载,宽仁大度,心胸是万民表率。”“如果那些从犯逆党,还不知悔改,那就交给广安号来处理。”“以前广安号没少替长公主处理这种事情,非常有经验。解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她的话一说完,殿内几人都不自觉抿了一下嘴。“嘉宁,”谢蕴章立刻当起好人来,“朕又不是无道昏君,怎会枉杀忠臣良将。”这回颜嘉宁没说话,只是冲着他微微一笑。“嘉宁知错。”“不过就依照皇后所言去办。”谢蕴章走到颜嘉宁身边。“勿让民众慌乱。但是丛氏一族不能再留!”“陛下!”崔雍抬起头,对上谢蕴章的明眸。“一人都不留?”“一人不留!当年丛誉欺下瞒上,诬陷广安门投靠羌国,然后带兵围剿广安门。丛家踩着广安门那么多人的尸骨走到今日,也该偿还了!”崔雍只得应下。“老臣会给广安门一个公道。”等大臣们下去,大殿里只剩下颜嘉宁和谢蕴章。谢蕴章立刻搂住了她。“等下。”颜嘉宁立刻捂住了他的嘴。“我开着屏幕共享呢。”谢蕴章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赶紧关了!”“为什么?”颜嘉宁笑着躲开他。“诸位姐姐还想问你几句话呢。”谢蕴章打量她一眼。“是姐姐们问的吗?”“当然!”颜嘉宁已经关了聊天群。“诸位姐姐就是想问问,你几时举行封后大典?”“就是这个?”谢蕴章笑了。“等过了这个风头的。现在处理丛誉的事情,满朝上下都得忙一阵,就别给他们添乱。处理完这些事也就一两个月的事情。冬至那日便合适。”“那就依着陛下的意思。如果没旁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见她要走,谢蕴章拉住她。“你不会不告而别吧?”“怎么会呢?我还没改命呢。”“改了命之后就要离开?”此时,谢蕴章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丝毫不放过她眼神里的一丝变化。颜嘉宁低下头,沉默了一下,舌尖在唇角舔了几下,然后又抬起头。“谢蕴章,我也不敢保证以后。我的出身,乃至我经历的一切,我和你想保持永久的亲密,很难。走一步算一步吧。”走一步算一步。多半还是会离开。“好。”谢蕴章没再纠缠。“朕也不会勉强你。”等颜嘉宁离开,谢蕴章打开了聊天群。谢蕴章:武则天武皇陛下,我想请您帮我留下嘉宁。通过以往与颜嘉宁聊天中发现,颜嘉宁很是崇敬武则天。那谢蕴章就从武则天这里下手。无论如何,他都要留下颜嘉宁。:()寡居五年,我绑定皇后群独宠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