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手臂,仿佛在拥抱一个虚构的未来,“只要等智体
听命于我,接受我的‘管理’……这个世界将会在绝对的秩序和理性下重生!而你们,可以作为见证者,甚至……管理者,活下去!”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带着胜利者的优越感,看向白酒:“你已经失败了,白酒。从你踏进这个洞穴开始。不,从你接受这个该死的任务开始,你就注定失败。”
朗姆
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悠然,仿佛在总结一个早已写好的剧本:“即便不是今天,也会是其他时间,其他的地点。”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前大衣内侧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那里显然藏着什么东西。
“只要我掌握了这个,”
他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无论我去哪里,你都会跟随。‘马蹄铁’自然会主动送上门来。一切……都已经是
定局。”
他看着白酒,等待着对方脸上出现绝望、愤怒或屈服的表情。
然而,白酒只是
静静地
看了他几秒钟。
然后,脸上那个淡淡的、带着嘲讽的笑容,
逐渐
扩大,变成了一个
真正的、甚至有些……开怀的
轻笑。
他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朗姆,仿佛看向了更深远的地方,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轻易地
刺破了朗姆营造的所有“定局”幻象:
“定局?”
白酒的笑容收敛,眼中寒光乍现,“根本……
就没有什么
狗屁的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