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年轻骑手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别把他神化了!他不是无敌的神!他也是人!”
“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如果连半点失误都没有……”
“那他只能是台完美的机器!”他想起组织内流传的那句箴言,此刻带着残酷的讽刺,“‘任何事情都有属于它的解。’”
“这句话是白酒说的……现在,就用它来对付白酒本人!”
他迅速将悲伤和恐惧抛诸脑后。
队长?不过是他血腥生涯中的一位过客,远不及远方的亲人重要。
他猛地站起,双手如同闪电般打出复杂而精准的战术手语,接过了摇摇欲坠的指挥权,试图将这盘即将崩溃的散沙重新凝聚。
队员们看懂指令,眼中凶光一闪,立刻展开行动!
他们要利用人数优势,发起连绵不绝的攻势,不给白酒丝毫喘息之机!
“噔噔!噔噔!”一支小队如同壁虎般蹑手蹑脚地爬上屋顶,尽管竭力放轻脚步,腐朽木梁的细微呻吟仍透过天花板传入白酒耳中。
白酒眼神一凛,枪口瞬间抬起,对准头顶那由朽木和尘土构成的脆弱屏障!
“什么?!”屋顶的敌人听到下方动静,心头警铃大作!
“哒哒哒!哒哒哒!”白酒的手指在扳机上跳舞,反应速度快得令人绝望!密集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撕裂了薄弱的屋顶!这支敢死队瞬间化作血雨腥风,惨叫着从破洞中坠落!
“不愧是组织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年轻骑手目睹此景,竟在心底升起一丝由衷的赞叹。
在这个没有超能力的时代,竟有人能将战斗技艺锤炼到如此非人的境地!
这感觉,就像让美国队长去单挑普通人——同为人类,差距却如天堑!
“他们的牺牲……有价值!”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就在白酒枪口转向屋顶、露出后背破绽的瞬间——
他高举的手臂如同断头铡般猛然劈下!
“行动!”
左侧和正门如同鬼魅般,同时涌出数名骑兵!
他们速度快到拉出残影,仿佛与漫天黄沙融为一体!
“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枪声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震耳欲聋!
“噗通!噗通!”紧接着是沉重的倒地声,以及液体滴落的淅沥声。
年轻骑手脸上刚浮现的狞笑瞬间僵住。
随着倒地声接连响起,他的表情彻底凝固,如同被冻结的冰雕。
他惊骇地瞥向屋内那道黑色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