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洪门,张振山。”
男人报上家门,话语里有种百年老字号的沉稳。
“洪门虽在海外,根,始终在华夏。”
“你怎么知道我?”
张振山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我不知道你。但我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能这样无声无息出现在我面前的人,这世上没几个。”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何况……朋友你的实力,我看不透,是渊是海,深不见底。”
杨成没接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咯吱!
就这一步,整座老茶楼的楼板都在呻吟,不堪重负。
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张振山这位成名多年的先天宗师,呼吸都停了一瞬。
“罂粟在哪。”
杨成不是在问,是通知。
张振山沉默了。
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神情很复杂。
“朋友,他已经舍弃了‘罂粟’这个名字。他愿意加入我洪门,从今往后,世上只有洪门的吴鹰,再没有红罂粟的帮主。”
杨成的嘴角,向上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里面,没有丁点笑意。
“我做事,只信斩草除根。”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振山的神情也沉了下去,那股厚重的气息猛然爆发,那是宗师的锋芒。
“我洪门与华国‘龙帅’有约定,互不干涉!”
“龙帅?”
杨成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号,全是玩味。
“不认识。”
他声音很轻,却霸道得让空气都凝固了。
“我只清楚一件事,尝过血的野兽,就永远是个威胁。”
“张副帮主,你洪门收留他,就不怕引火烧身?”
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