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解释。
可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另一边。
楚啸天刚走进电梯,秦雪就追了上来。
“等一下!”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秦雪胸口起伏,显然是跑过来的。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好奇,更多的是不解。
“楚啸天,你……”
她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更想问,你那手出神入化的针法,是跟谁学的。
那根本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
“有事?”
楚啸天按下了一楼按钮。
“你……什么时候会医术的?而且是中医针灸。”
秦雪问出了口。
她认识的楚啸天,是个为了妹妹医药费四处奔波的穷学生。
不是眼前这个一针定乾坤,气场迫人的神医。
“祖传的。”
楚啸天淡淡回答。
秦雪噎住了。
这个理由,跟没说一样。
但她知道,他不想多谈。
“柳老爷子的毒……真的解了吗?”
她换了个问题。
“嗯。”
楚啸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笔,快速写下一串药名。
“照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三次,温水送服。
半个月后,能下地走路。”
他把纸条塞给秦雪。
“交给你了。”
“为什么给我?”
秦雪下意识接住。
“你不是医生么。”
楚啸天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难道交给那个连中毒都看不出来的李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