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这孩子我是真喜欢,哪还有这么聪明的娃啊。”
方杳先是到爱凤嫂子家,聊了半天两人又一起窜到桃花婶家,三人聊完方杳的安市之行又聊孩子,聊完孩子又说起最近的八卦,耗了半天才打道回府。
路上爱凤嫂子和她说起秋玲姐,“唉,吴政委家媳妇最近都不出来玩,可不是嫂子不带她,那是我们真说不到一块去。”
之前方杳会经常带着秋玲一起去玩,爱凤嫂子也是想着不能让人家一个人孤零零的,但是她就是有些怵文化人,方杳那是人开朗想说啥说啥,秋玲光站在那书卷气比她们小学老师还厉害,找不到聊的。
“瞧嫂子说的,本来就只是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可不是任务。”
爱凤嫂子也知道,但是她见秋玲这一星期都没怎么出来玩,天天闷在家里,她也是有些心疼,生怕这姑娘在家里哭。
“咱就说,她这种文化人就得和文化人才能处得好,咱们前面那排有个老师,除了性子冷点那气势和秋玲妹子那是一模一样,啥时候介绍她俩认识认识,给她也找个伴,不然你一不在家她就落单了不是。”
爱凤嫂子这操心的劲头方杳自愧不如,“那嫂子给我介绍介绍?”
“嘿,我都说和文化人处不来,还给你介绍,自己想办法去。”
她说的是在小学当老师的陆清晚,好像也是宅女,不喜欢出来玩,每次见到都是匆匆忙忙路过随便打个招呼,确实高冷。
秋玲姐也是一个内向的人,她俩能相处得好吗?
反正也没事,方杳带上跟屁虫又蹭到秋玲家,“秋玲姐姐,我又来了,想我没有呀?”
“还有我,秋姨我想你了。”
秋玲好笑地看着着一大一小,还没等她说话呢,她们自己一问一答起来了。
继续霸占在躺椅上闲云观鹤的方杳,“秋玲姐姐是不是我不在很寂寞呀?”
这话尺度有些大,秋玲忍不住伸手掐她,这个女人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你闭嘴吧。”
“我跟你说,今天我去找爱凤嫂子玩,她和我说看你不出门担心你在家里哭呢,给她愁的哟”
说起这个,秋玲也是愁,她也不是没想过去找爱凤嫂子聊天,但是她俩每次见面都很尴尬,爱凤嫂子平时话很多,但是见到她就束手束脚,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唉,怎么感觉她很怕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方杳哈哈哈一笑,“笑死我了,嫂子说你像老师,她最怕老师了。说真的,你要不要找个伴,嫂子推荐了一个人选:陆清晚,怎么样?我给你拉个桥?”
还拉桥,秋玲忍不住给她翻一个白眼,“我多大的人了,还需要你操心?”
方杳其实也没有多看重这件事,她知道秋玲是一个内核很稳定的人,她能放下经营多年的工作,又能重新出发,及时调整自己的节奏。
“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方杳怜爱地看着秋玲,伸出咸猪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小手,秋玲不准备配合她演戏,不断往外抽,可惜方杳戏瘾上来了死拉着不放,“肉麻死了,快放手!”
“姐姐,我心疼你,以后日子还长啊,我放心不下你。”
“咦——”
孩子在闹,大人在笑,日子很舒服,只有两个苦逼男人在挥洒汗水。
山林间,二团开展野外拉练,严铮和吴海江站在车上拿着望远镜观战,一起都按预期进行。
“诶,我听我媳妇说了你家属要去安市工作,你怎么没动静啊?”
严铮轻轻觑了他一眼,“我需要什么动静。”
吴海江一个字都不相信,要知道当初严铮结婚后那是连夜回家要把媳妇接过来,现在才多久老婆就飞了他不着急就怪了。
“切,你就哄自己吧。不过说真的,你是怎么想的啊?以后你俩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我和你嫂子分居两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