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不事国已增兵三千,渡泸水南下。”
孙坚微微颔首,然后挥手示意斥候回去休息,转头看向孙膑道:“老祖,时机已经成熟?”
“尚未,让火再烧旺些。”
孙膑缓缓摇头。
就在孙坚与孙膑讨论岭南局势之时,亲卫忽然来报:“交趾太守士燮遣使求见!”
“果然还是派人来了。
虽然交趾军在九真郡面对夜郎人取得了大胜,但若要他们同时面对南方的那群蛮夷以及南海郡的江东军,还是捉襟见肘。
文台,你要记住,无论士燮的使者提出什么,只应一事:愿与他共抗蛮夷,保岭南安宁。
其余诸事,一概推脱。”
“诺。”
士燮的使者是个文士模样的中年人,自称陈肃,言辞恭敬却暗藏机锋。
“孙太守威震荆南,名声之大,就是我们这些地处南疆之士,亦闻名久矣。
今南蛮侵扰,项羽僭越,岭南危如累卵。
交趾太守士燮愿与孙太守结盟,共保乡土安宁。”
陈肃拱手一礼道。
孙坚按孙膑嘱咐回应道:“士公忠义,坚钦佩之。
保境安民,乃是我等大汉臣子的本分。
若有蛮夷来犯,坚必率部相助。”
陈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显然孙坚的回应过于笼统。
他又试探几句,见孙坚滴水不漏,只得告辞。
使者离去后,孙膑从屏风后转出,轻笑道:“士燮派遣使者来此,明显想让我们当马前卒,与南海郡的江东军互相消耗,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那我们是否应该……”
孙坚犹豫不决道。
“继续等。
等江东的军队从南海郡西进,等夜郎与究不事国攻打九真郡。
待各方筋疲力尽时,我们再以‘平定岭南,复汉疆土’之名出兵,方可一举定乾坤。”
孙膑看向帐外渐暗的天色,叮嘱道。
这种让双方消耗到精疲力尽,最后出兵操盘收尾的战略,孙膑早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
当年的桂陵之战如此,马陵之战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