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副县长直接挺了起来:“啊?什么?谁们?”
白玉道:“你们啊。”
葛副县长:“……”
“听说厂长都换了三个了,我觉得光折腾厂长也没用,儘量往下沉吧,看看那些车间主任啥的,毕竟,生產是掌握在基层的。”
她给葛副县长说了一下几个小的去吃吃喝喝得到的结果。
葛副县长明显听进去了,表情比较严肃。
白玉又道:“另外,我还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小建议,您可以参考一下。”
“嗯?”
“把酒断了。”
葛副县长:“……”
“我想看看他们不喝酒的时候能干什么”,白玉道,“现在谈点正经事,不管是內部还是外部,都推杯换盏的,先整上两三个小时再说。”
葛副县长:“……”
白玉道:“当领导的,一天饭桌上两顿酒,七八个小时就过去了。剩下的时间都在醒酒。请问,他们能干什么?”
葛副县长有点被“两顿饭七八个小时”嚇到了,何况剩下的时间还在醒酒。
但他还是觉得挺为难的。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毕竟不是你们秦家屯那样的小地方,好管……”
白玉微微一笑:“叔,三百万。”
葛副县长心口顿时就被扎了一大刀,还哗啦啦地流血。
妈妈的,拿了县里三百万,戒酒怎么了!
“好,明天我就下限酒令!”
葛副县长舒服了不少。
白玉道:“这趟本来想去百货大楼看一下销售情况,下午出了事给耽误了。不过,我还是有个想法……”
葛副县长笑眯眯地道:“什么想法?”
白玉道:“我想在秦家屯圈块地,建一个成衣市场。”
葛副县长:“……”
白玉厚著脸皮道:“我们没有百货大楼啊。而且我们自己有成衣厂。经济发展必须得下沉到老百姓手里,才能有生命力。”
只有成衣市场才能带动附近的成衣销量,让老百姓也参与进来。
而不是古板的,找百货大楼之类的定点来投放自己的货物,或者是卖给个人零摊。
葛副县长看了她一眼:“要建也是县里建吧?”
白玉一撇嘴:“我又没拦著你们建。”
“哦……”
葛副县长琢磨著,加强竞爭,盈亏自负,確实也是个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