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阳城外,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自北方而来。马队中央一架豪华马车内,坐着仪态端庄的吕舒兰。“王妃,前边就是长阳城了。”听到护卫的提醒,吕舒兰撩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巍峨的长阳城矗立在眼前。城墙上下,都是身穿甲胄,站姿笔挺的靖凌军。进出城门的百姓面带笑意,自军士身边走过,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还会跟守军打招呼。“这就是长阳城了?”吕舒兰感叹一声,脸色突然铁青:“怎么没人出城迎接?”“这……”护卫也注意到这一点。“或是四公子不知道王妃今日抵达。我派人前去通报一声。”“娘亲,这里就是长阳城吗?”后方马车内,萧婧画探出小脑袋,好奇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长阳城:“好威风啊,比我们塞北城还要雄壮呐。”“五哥,你快看,那就是四哥的靖凌军吧。比黑甲军还凶的样子。”玉珍歪头看了眼车外,见到马队突然停下,示意车外的护卫前去查看情况。“马上就要见到四哥了。好久没见到四哥了,我都有点想四哥了。还有四哥新娶的嫂嫂,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萧婧文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玉珍也不打断,看了眼同样满眼好奇,但并不多眼的萧靖云。“云儿,你觉得长阳如何?”萧靖云开心点头:“娘亲喜欢,云儿就喜欢。”“夫人。”护卫驭马而来,微微拱手:“是王妃叫停了马队。说是要等四公子来亲自迎接。”玉珍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终是没说什么,示意护卫下去。这就开始摆架子了。可惜,吕舒兰针对错了人。现在的萧靖凌,可不是吕舒兰能拿捏的。等着丢脸吧。“娘亲,大娘为什么要等四哥来接啊?我们不能自已进城吗?”萧婧画好奇。萧靖云轻声道:“这是礼仪,也是为了彰显身份。大娘是长辈,四哥本应出城迎接的。只是,依照四哥的脾气,未必如她所愿。”“我看,大娘就是故意的,想要刁难四哥。”萧婧画口无遮拦。玉珍看她一眼:“不可胡说。”“你们两个记得,进了长阳城,一定要谨言慎行。少说多看,记住了?”“记下了。”“老奴恭迎塞北王妃……”高登出现在马队前方,朝着吕舒兰的马车微微拱手。“大将军忙于军务,实在难以腾出时间,特意让老奴来迎接诸位进城。”吕舒兰掀开门帘,看了眼高登。她看出对方是个太监,但并不知道高登是以前就伺候在先皇身边的太监,以为是长阳宫的太监,并没给他好脸色。“近日并无战事,不知道你们大将军在忙什么军务啊?连我这个塞北王府的主母,他的母娘来了,都不出城迎接?”高登听着对方气势十足的话语,脸上不卑不亢。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种摆架子的见过最多。“王妃,大将军本来是准备来亲自迎接您的。突然有事耽误了。老奴带你们进城是一样的。大将军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住处,长阳宫。”听到长阳宫三个字,吕舒兰眼底闪过一丝激动。她自是知道,这是皇宫所在。直接住进皇宫,那是何等的荣耀。不过,她并不打算放过萧靖凌。“既然你家大将军忙于军务。我等自塞北而来,也不差这几个时辰。就在此等候他便是。”吕舒兰心中只有一个目的,必须在进城之际,就掌握主动权,要拿捏萧靖凌一番。不然,以后根本压不住萧靖凌。高登明白了她的心思,也不再纠缠,示意身边的军士去禀报萧靖凌。此时,萧靖凌正在熙宁的房间,手里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熙宁和小铃铛站在旁边,歪着脑袋,试图看清萧靖凌画的是什么东西。“夫君,这是何物?”熙宁轻缓开口。萧靖凌放下手中毛笔,满意的拿起自己的画作举起来欣赏。“这是你家夫君,最近设计的衣服。等命人做出来,给我家娘子穿的。”“这……这是衣物?”熙宁脸色羞红,重新看一遍萧靖凌手里的画纸。“明明就是几根绳子,连皮肤都没全部遮住,怎么能当衣物?又怎么穿的出去啊。”熙宁只看图纸,想象出衣服的样子就足够羞涩了,更别说穿在身上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姿。若是真穿上萧靖凌设计的这所谓衣物,跟没穿有啥区别。羞耻。萧靖凌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坏笑。“谁说让你传出去了。”他微微弯腰,凑到熙宁耳边,故意在她耳垂上吐出热气。,!“这是穿给你家夫君看的。”自己设计的这种划时代的衣物,若是真穿出去。自己都要来一句伤风败俗。不过,卖给青楼的话,肯定大受欢迎。萧靖凌放下手里的画纸,又拿起另外几张图纸,伸手递给小铃铛。“你去找衣匠做出来。做好之后,直接送来这里,暂时不要展示给别人。”“好嘞。”“公子,有没有我能穿的?”小铃铛好奇。萧靖凌揉揉她的头发,又看向门口的晨露晨霜。“有,都有,到时候,你们都穿上本公子亲自设计的衣服。”“公子……”韩辛带着个军士出现在门口。萧靖凌来到门口看向两人:“说?”“回大将军,塞北王府的马队已经到了城门口。但是王妃不进城。要大将军亲自出去迎接才行。高公公要小的来询问大将军。”萧靖凌闻言,双手背在身后,轻笑一声。“这就给我摆上架子了。还要我亲自迎接。真当自己已经是皇后了吗?”“不用管她。”萧靖凌站到院子里,声音平淡道:“你去让高公公回来。至于他们,爱进不进。又不是老子求他们来的。不愿意进,就在外边等着。有本事,一辈子别进城。”“你告诉塞北王府的其他人,若是愿意进城,自己进城。想跟吕舒兰在外等着的就等着。等着本将军去亲自迎接他们。”“遵命。”“夫君,来的毕竟是塞北王府的主母,你如此待她。是不是太过生硬了一些?”熙宁走出房间,轻声劝说。萧靖凌笑了笑:“你以为,我待她温和了,以后就不针对我了。这个女人,满脸的慈爱模样,背地里阴狠毒辣。我小时候就见识过了。”:()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