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看不到一丝云彩,烈日晒得地上的花草都变得干枯。帐篷内,圣雌躺在兽皮毯上浑身难受,让人搬来一桶桶干净的水给自己洗澡。“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了,只有泡在水里才能好受些。”屋外站岗的兽人们看到珍贵的水资源就这么被浪费掉了,舔了舔干裂的嘴角。站岗的兽人都是从北泽部落一路跟着圣雌来到这里的,一路上为了保护圣雌把自己带来的珍贵水源和食物都献出来了,想着抵达目的地就能有水喝了。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有水喝的部落,幻想中的水源并没有分给他们,而是被流浪兽人牢牢掌控在手心。有水也只给圣雌和族长,他们这些小喽啰根本分不到多少,只能保持渴不死的程度。嗓子里火辣辣得疼,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导致的。“这么多水,如果能给我们喝就好了。”“就是啊,当初我们把舍不得喝的水都给圣雌了,甚至还给她洗手洗脸,现在她有这么多水也不给我们分一口……”“圣雌的水只给李虎他们分,我们根本就轮不到。”“快别说了,被李虎听到又要挨打了。”一瞬间,兽人们都噤声了。李虎每天都带着几个狗腿子兽人到处乱转,一旦发现有人说圣雌不好的话就拳打脚踢,昨天他们一起的一个兽人就被打了,到现在还躺着起不来呢。兽人咽了口唾沫,想到从前在北泽部落时给圣雌上供的一幕幕,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部落里恶每个兽人都给圣雌上供食物,但圣雌好像并没有保护他们,也没有带来任何好处为。所以他们究竟因为什么才一直听她的话?正想着,不远处突然走来几个流浪兽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瘸腿的兽人。“走快点!”流浪兽人不耐烦了,扯着祁安的胳膊直接拖到了帐篷前,“自己进去,圣雌就在里面。”祁安被拉得一个趔趄,一条腿很难保持平衡,差点摔倒在地。“你没事吧?”站岗的兽人下意识接住了他,祁安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谢谢你。”祁安能看出眼前的雄性和流浪兽人的区别,对方眼里没有凶煞之气,一看就是从部落里出来的。定了定心神,祁安在门帘外唤了声,“圣雌大人。”长久以来的教养让他做不出直接闯入别人帐篷的事,尤其是雌性。雌雄有别,哪怕是自己所不喜的圣雌,他也依旧耐着性子等待对方允许之后才进入帐篷。帐篷内,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帐篷,圣雌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昨晚光线太暗没看清楚,现在这样一看,这个雄性简直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更加帅气,身材也很好,一看就是有力气的。除了一条断腿看着碍眼,再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圣雌大人,您找我有事?”祁安走得异常缓慢。从前他还会强忍着疼痛让自己走得像正常人一些,但在圣雌面前,他故意放大了自己的缺点,走路的步子不仅不优雅,反而深一步浅一步,腰背也佝偻着。圣雌的嫌恶又加重了些。走路的样子也很难看,自己昨晚是怎么觉得他有气质的?“你站在那里,别过来!”圣雌呵斥着祁安站在门口,自己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坐下,看着他的脸思绪万千。长得不错,但身体缺陷太多,真要是和他结合的话自己只觉得恶心,但若是放他离开,她又舍不得那张脸。视线在祁安的脸上流连,一路滑到胸口,圣雌眯了眯眼。祁安穿着一身兽皮上衣和兽皮裙,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看上去力量感极强,胸肌也挺大的,摸上去一定很爽。然而一看到那条动弹不得的腿,圣雌心里刚燃起的火苗就瞬间被浇灭了。“真恶心。”就在圣雌嫌弃的时候,祁安悄悄抬眼环视了一圈帐篷内的布局。帐篷很大,桌上放着许多食物和水果,但都不太新鲜了,另一边还有一大桶水,看得出来是圣雌刚用过的。外面被困的兽人们已经渴得动弹不得,甚至为了一口食物和水大打出手,而在这里,水就像是很轻易就能得到似的,宁愿浪费也不愿分给别人。可这些水,是流浪兽人们抢走的啊。祁安垂下头看着脚尖,身子又弯了几度。看来圣雌并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样善良。圣雌只是看了几眼祁安便没有再理会他,时间久了,后者磨磨蹭蹭走到了角落假装透明人。不多时,帐篷外冲进来一个鹰钩鼻流浪兽人,一掀开帘子就大喊道。“圣雌大人,我们已经确定,他们的位置就在一直向东走,翻过两座山就到了!”说完他才发现屋里有其他人,瞬间闭上了嘴。“走,去吴狮那边说。”圣雌迫不及待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这下子,江汐宁的好日子到头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终于能到手了!“那他……”鹰钩鼻看了一眼祁安。圣雌思考了一瞬,“来人,把他带回去。”没用的家伙,也就一张脸能看,当个摆设,闲得无聊的时候看看也不错。“大人,您没事吧!”回到关押兽人们的地方,小黑瞬间就扑了上来,前后左右检查祁安身上有没有伤口。“那个圣雌有没有伤害你,是不是打你了?大人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连串问题下来,祁安摇了摇头。今天发生的一切比他预想中的要好,圣雌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惩罚自己。但一想到对方看自己时黏腻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只动弹不得的猎物,祁安就下意识感到一阵反胃,他不:()兽世万人迷:五个兽夫宠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