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与其费这么大劲儿把原装货找回来,那倒不如自己手搓一个然后塞进这皮套里。
到时候自己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而且再说了,这帮人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这个世界上都没人认识他们了。
谁知道他们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的人能够通过什么东西来了解过去的人?
史书吗?
拜托。
史书又不是本人写的日记,更何况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当朝的史官都不知道自己所写的那个对象人前的形象与人后的形象是否一致,就别说后来的史官了。
更别说对外在的形象与内心又是否一致。
客观世界的压力很有可能会让一个人把自我完完全全的压制在内心的深处。
而这种事只有本人才知道。
历史书上所记载的只是史官能看到的那一面而已。
就这的前提,还得是那史官不掺杂任何的主观情绪,完完全全的客观去记录。
史官会完全没有主观的情绪掺杂在里面吗?
那。。。难说。
毕竟俗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
情人又并不单指爱情。
更别说是幻想中的白月光了。
那更加是天下无敌。
于是被写进记录里的人就会越写越完美。
再加上时光如同流水般对记忆的打磨。
这个形象就会变得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完美。
最后,完美的不像人。
于是,神明的雏形就出现了。
而随着神明一同诞生的,便是宗教。
“你这是打算给本地的人搓个神出来吗?”老刘在河床底下挖着挖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
虽然宗教确实是一种非常简单好用的用来聚拢人心的方法,但我并不怎么喜欢用这种方法。”
“没什么,就是你现在的手法很像我之前了解到的那些网络上的意见领袖的手法。”
“他们这套手法学的就是宗教,网络给了他们施展的空间。
再加上他们说的并不是假话,很多人没有具体的了解相关事宜的话,就很容易就会被他们忽悠到。
而且他们更加聪明的一个地方在于,他们很喜欢顺着别人说。”虞峰说道。
“他说的是对的还是错是真是假是一码事,但他说的一定是他受众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