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想了想,都这种程度了,你还收税的话,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该怎么说呢?这也是分阶段的。
如果是最初阶段的话,那么就肯定还是会来收的。
对于上级的宗门而言,你被人打和你没交税,这是两个问题。
你被人打,那不关我的事。
但你不交税?哎,那我也要搞你了。”
“他们这么搞,底下的人不得死绝了吗?”
“所以我才说这是最初的阶段,然而到了第二个阶段,他们的政治水平高了一点,他们想到了你想到的这些事情。
人死完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他们就可能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暂停税收。
而如果他们的水平再高一点,他们就还是会收的。”
“什么意思?”
“战争带来的成长可比和平年代更加的迅速。”
“你的意思是?”
“如果他们不来收税的话,那也就意味着这片区域的天才有了一个难得的发育时机。
一旦出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家伙,那么很有可能会打破原有的平衡。
当第一个家伙出现之后,那么秩序被破坏就成为了必然。”
出现的第一个人并不需要能够直接打得过对方,只需要能够在对方的追杀下自保就行。
有了第一个人之后,第二个人的出现就会更加简单。
“你这么说的话,他们岂不是还得原来原来那样继续征收税收,以确保这里不会出现那样的人?”
“没错。”
“他们不怕这里的人全都死完吗?”
“相比于这里的人全都死完,他们更加害怕的是当前秩序被破坏之后,对自身所带来的损害。
这里所有人的命加起来,对他们而言都不值一提。
他们的道德水平就决定了他们必然会这么做。”
“但我觉得你的计划应该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老刘看向虞峰。
“这也让你想到了,那当然不会是这么一点的。”虞峰笑了笑。
“如果他们真这么做的话,会导致另外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你还记不记得在北门镇外那条河的下游有个东西?”
“有个东西?你是说那个邪教的法阵?”老刘自然记得那玩意。
“没错。”虞峰点了点头,“他们真那么做的话死掉的人,将会不计其数。
战争持续的越久,数量就会越为庞大。
北门镇这边境作为战争的最前线,镇外的这条河将会承载着无数的冤魂,流向那座法阵。
一座城池的怨气与不甘能够带来一个元婴级的复仇之魂。
那么,在漫长的战争中所死掉的这些人所带来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