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你说吧!”梁凤芜笑呵呵,看自己妹妹就跟个金娃娃似的。【google搜索】
“嗯……”林楚楚想了下说:“什么条件我暂时还没想好,那就先放著,反正日后我要是求什么事,大哥肯定会答应我。”
“会会会!”梁凤芜盯著装银票的匣子,两眼直冒贼光,“別说一件了,就是三件都成。”
年轻俊朗的笑,意气风发的最好年纪。
没穿越的时候,她是个独生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现在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一家人。
尤其是这个大哥。
林楚楚小眯著眼说:“吶,给你,先说好,可不兴大嗓门。”
匣子刚一脱手。
屋里就响起震耳欲聋高亢且极其兴奋的叫声。
“二妹!二妹!”梁凤芜高兴地眼睛都红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可是三十万!三十万两啊!”
要知道,他们西北军一年的军餉也不过两百万两。
户部连年拖欠,银子到了地方左卡右卡。
真正能拿到手的也就一百来万两。
他妹妹一出手就是三十万两。
梁凤芜眼眶微红,背过身去好一会才平復过来,十分严肃地说:“二妹,大哥代西北军十五万兵马,谢谢你!”
他这么一说,林楚楚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古来征战皆白骨。
將士保家卫国。
到头来连拿军餉吃饱饭都要发愁。
“大哥,娘跟我说了,以后揽月阁的生意会逐渐交给我。”林楚楚正色道:“我爭取以后让西北军日子好过些,让你少因为钱发愁。”
久经沙场的年少將军,此刻红著眼眶倔强地挺直脊背,重重地点了点。
梁凤芜拿钱走了以后。
林楚楚见阎永錚在一旁不说话,面色很凝重,问,“錚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拿了那么多银子……”
“不是,楚楚……”
阎永錚走过去,揽住林楚楚肩膀说:“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他们家的钱全都是媳妇赚来的。
那三十万两,有九万了胡勛的帐款。
京城两个铺子转的钱全在里面。
还有琼楼会所,庆典收的定金。
京城的大老爷办一场生日宴,动輒千两银子,场面极尽奢靡。
而他在战场上浴血的兄弟,一条命的安家费也不过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