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澄再心急小辈看他满不在乎的样也不欲再说。
“哎,贺叔,那块是什么?”蒋玉堂扯韁绳停下,“我瞧著是个人。”
三个五官本来就是约著去城外的山上打猎,这会禁军、城防司领了不少人来一起跑马,打眼一瞧黑压压一片好几百。Πéw
“贺大人,是个女人!”
几人走进看了一眼顿时如遭雷击。
黄姝也是会掐时辰,士兵刚摸开她脸上的头髮,她就悠悠转醒。
睁眼一看一大群老爷们,惊得嗷嗷直叫,“啊啊啊,放开我!你们休想在凌辱我!我要杀了你们!”
她衣衫不整得厉害。
林楚楚把她空间里扔出来的时候,特地扯开衣领子露出里面的內衫和红痕。
眼下这个情形看不明白的都是傻子。
贺子澄连忙把外袍披到她身上,“黄姝,姝儿!我是你贺伯伯!”
“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京城圈子就那么大,都有些连亲带故,贺子澄满脸怒气眼睛已经红了。
黄姝尖叫了好一会,才认清眼前的人,哇的一声哭出来,“万、万寿寺!”
几人一听,当即怒火衝天。
万寿寺怎么了。
黄姝是开国元勛之后,一品公爵嫡女,竟然在和尚庙里遭人凌辱。
就是玉皇大帝的凌霄殿也得拆了。
城防司、禁军、浩浩荡荡好几百人,招呼都不打,直接凿开別苑大门就冲了出去。
別苑內一干人等顿做鸟兽散。
裤子还没提上的外放官员当场被摁住好几个。
还有那个南渝国的二皇子,嫖、娼、嫖到他们大昭官员家眷这里来了,当时就被蒋玉堂给揍成猪头。
这一网下去揪出来一大片。
带出来的女人全都是京城官员家的庶女,嫁到別家为妾,生活憋屈苦闷经常去万寿寺上香的。
一时间哭嚎声震天。
梁凤芜抱著胳膊,在后头乐得看热闹,本著贼不走空的原则,销金窟里好些个值钱的东西,使了使眼神让手下全都给顺走了。
黄姝被连忙送回家。
出了这么大事,皇帝连夜就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