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切安好,小满与妹妹记得娘亲嘱咐每日三餐饱食,小满也学有进步。
唯,思念爹爹与母亲,小月前天还哭过了一次。
娘亲亲缘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不管催促爹娘,京城路远还望爹爹与娘亲天冷多加衣,保重身体。
想起那个小大人,林楚楚心中熨帖,“还得是我儿子,我也想孩子们,可咱们江南还没去呢。”
“媳妇还有一张。”阎永錚提醒。
“哦……”
她继续念,“爹爹娘亲,家中近日有喜事,赵叔叔成亲了,娶了吴奶奶的亲戚……”
“赵安生成亲了!”林楚楚吃惊得丁点睡意都没。
这根本就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阎永錚沉默一会道:“成亲了也好。”
“那我姐姐怎么办?”
跟梁致有婚约的齐文浩就是个阴沟里的蛆虫。
虽锦衣玉食,可梁致养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多少年,好容易有了中意的人,跟齐文浩解除婚约也是早晚的事。
好容易天降破晓。
林楚楚十分气闷,赵安生成亲了,梁致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她扑腾一声起来,穿上衣裳就出门。
就算以前在村里,也没见过她这么急躁生气的样子。
太庙里听见的几句对话,林楚楚越想越心惊。
拋开梁致跟齐文浩的婚约不讲。
江南盐道是什么意思?
黄姝也在他们手里。
齐文浩梁巧琢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还有梁巧琢当时说,钦天监小妾怀孕了,要送给江南道的赵大人……
“大哥!”林楚楚迈著虎步推开梁凤芜臥房的门。
“我的天!你干什么!”梁凤芜穿著里衣,斜靠著床头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书,脸上潮红赶忙往枕头底下藏。
林楚楚顾不及他的羞怒,搬了把椅子坐过来,“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单身汉梁凤芜,正看人体运动图画津津有味,此时瞧著林楚楚衣衫都扣窜了。
十分不满意地皱眉道:“二妹,我看奶奶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