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站住重重甩了出去,“哎呦,你这孩子咋打人……”
“不给,说了不给就是不给!”
小满吼了起来,大人能过去的事,可能在小孩子哪里就是天大的事。
他连都涨红起来,暴起的神態好似发怒的小兽。
这时候再不要脸的人,都绷不住脸皮,女人叱骂道:“你这孩子也太没良心了!”
“你娘生养你一场,你是一点也不记掛著外公啊,你外公都快饿死了!你娘死你家了,你爹拿点银子出来孝敬老丈人,怎么了!怎么就不行了!”
嗓门是越来越大。
林楚楚冷眼瞧著。
“小满!”阎永錚脸沉了下来,“跟你娘回屋去!”
“我娘!”小满竭力嘶吼,“我娘根本没死!”
所有人脸色顿时一边,林楚楚愣了一瞬,小满被拉过来抱著她的腰眼泪止不住地哭。
女人脸上一僵,“咋没死!都死几年了!骨头都烂……”
“闭嘴!”她还没说完,林楚楚眼刀子过去,女人立马没了动静。
小满脸都哭了,她眸光闪动心疼地抹著眼泪,“好儿子,別哭,有什么话好好说,爹娘都在这呢,別哭了啊……”
阎永錚下頜紧咬,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小满,你慢慢说。”
小满一边哭,一边打哭嗝,“我娘,我娘根本就不是死了。”
“她……”目光瞥见蒙在鼓里內疚的亲爹,委屈混著泪水打开了闸门,“她跟別人跑了……”
阎永錚怔住,林楚楚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扯谎!”丑事马上要掀开,女人登时鬼叫,“怎么能这么扯谎编排你娘,她死了你还要怀她名声!”
“我没有!”
小满嘶吼,双眼俱是恨意,“她就是跟人跑了,跟走街卖香膏的男人跑的!”
“你们……你们都知道!”
“我见过我娘拿钱给你!”小满指著老石头说:“我爹打仗寄回来的军餉全都给你了,她要不跑,把军餉给奶奶些,我跟小月不就不能……”
就不能平白遭了那么多折磨。
委屈的哭声越来越大。
连后院的徐疏清谢伯都惊动了。
还好这会小月跟诚儿在別处玩,要不哭包一个边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