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关于世界的感知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江倾洛还能听到薄司川在她耳边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洛洛!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你别睡!”江倾洛抓住薄司川的手指,她被他保护得很好,明明不会出事的,但是现在江倾洛的眼睛就好像被浆糊给黏上了一样,根本睁不开。江倾洛握着薄司川手指的手也瞬间脱力垂了下去。薄司川满头鲜血。脑袋也很晕,但是看到江倾洛这个样子,却努力地推车门,想带着江倾洛离开。可是车门已经变形了,就跟推不动。怀里的人紧紧地闭着眼睛,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薄司川伸手去探江倾洛的鼻息。手底的呼吸虽然十分轻微,但可以感觉到怀里的人应该只是晕过去了。薄司川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撞过来的那辆车上下来了两个彪形大汉。他们一步步地朝着薄司川他们走来,看样子是要杀人灭口。薄司川的脚卡在座椅中间,骨头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咬紧牙关,一只手仍死死护着怀里的江倾洛,另一只手摸索着掉落在车底的手机。可手还没有摸到手机,那两个彪形大汉已经走到车前。其中一个猛地拉拽变形的车门。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中,薄司川看到对方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薄总是吧?”那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有人花钱买你和你老婆的命。”薄司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低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江倾洛,脸色一冷。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出事。“你们雇主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那两个大汉脸色一冷:“我们可是有职业道德的,我们知道你有钱,但是谁让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们就别怪我们哥俩了。”另一个大汉催促道:“大哥,咱们别跟他们废话了,这个地方又不是完全没有车流量,一会儿该来人了。”薄司川满脸都是血,看着很是虚弱,但气势依旧很足:“要杀我可以,放她走。”大汉嗤笑一声:“我就看不上你们这些有钱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高高在上地和我们说话,不好意思,雇主说了,一个不留。”他高高地扬起手中的匕首朝着江倾洛和薄司川扎了过去。薄司川为了保护怀里的人,只能用力地把江倾洛拉到身后。刀子噗嗤一声扎进了薄司川的腹部,他闷哼一声,紧紧地抱着江倾洛,整个人都挡在她的面前。那两个人使劲儿掰开薄司川抱着江倾洛的手臂。那双手好像钳子一样,不能挪动分毫。那把刀子只能不断地落在薄司川的身上。忽然有人厉呵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是江城。薄烟烟看出那是薄司川的车,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那两个人见有人来了,开上车疯狂逃窜。江城跟薄烟烟快步跑了过来,他们看到浑身嗜血的薄司川脸上都闪过了一丝慌乱。最终还是江城先反应过来,报了警,又给他们打了120。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薄司川还紧紧地抱着江倾洛。就连医护人员来想把他们分别带上车,薄司川也没有松开。“救她……救她……”“先生,先生我们是医生,我们就是来救她的,您先松开好吗?”薄司川听到这句话才缓缓地松开了手指。江倾洛被抬上了救护车。明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身上却没有什么外伤,衣服上沾的血全都是薄司川的。薄司川被送进病房。这一睡就是十几天,而看似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的江倾洛也跟着沉睡着。薄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来医院看着他们了。韩静心里一直都有一股气,觉得薄司川就是因为不听她的话,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结局。当着老爷子的面,她语气很是犀利。“本来我们家司川好好的,如果随随便便找一个富家千金结婚,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老爷子年纪大了,最宠爱的孙子出了这种事情,对他的打击本来就很大,现在还要被人戳心窝子,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薄虞如脸色一沉,对韩静没有一点好话。“每次司川出事的时候,你就站出来指责所有人,那么你作为他的妈妈,你这些年又做了什么呢?”韩静脸上有点挂不住,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确没有花很多心思在薄司川的身上。因为他从小就是一个很让人省心的孩子。现在听到薄虞如说的这些话,韩静也有点心虚。她脸色冷冰冰的。“反正我不管,以前我们家司川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些问题,都是因为江倾洛,等这一次他们好了之后,我就让他们两个离婚。“她这话说完,就赖你薄烟烟都坐不住了。作为江倾洛的好朋友,薄司川最宠爱的妹妹,她今天说什么都要站出来说两句。“大伯母,我哥多么:()全家围着绿茶转,薄少偷听我心声后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