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在停机坪上的那身狼狈。他从里到外都换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作训服,外面披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领口的毛领衬得他那张脸更加棱角分明。脸上的油彩和血迹都洗掉了,露出了原本那张英俊的极具攻击性的脸庞。下巴上那些青色胡茬也被刮得干干净净。他的头发也是湿的,显然刚洗过。那些又黑又硬的短发并没有完全擦干,发梢还挂着水珠。随着他的走动,水珠顺着刚毅的鬓角滑落,流过性感的喉结,最后没入领口深处。那一瞬间,特种兵王那种独特的性张力,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瞬间炸裂。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柠檬味沐浴露和薄荷洗发水的清香。很普通的味道。但在嵇寒谏身上,却好闻得让人腿软。嵇寒谏一进门,视线就锁定了站在窗边的林见疏。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看着暖光灯下等着他的妻子。他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嵇寒谏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长臂一伸,直接将日思夜想的娇软身躯揽入怀中。这一次,他没有丝毫顾忌。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红唇。“唔……”林见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所有的声音就被尽数吞没。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他这几个月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疯狂,带着他对她深入骨髓的思念。他的唇齿间,全是清冽的薄荷牙膏味。干净,霸道。林见疏被吻得身子发软,双手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她闭上眼,也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的动作逐渐从急切变得温柔,又从温柔变得缠绵悱恻。空气中的温度节节攀升。嵇寒谏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后腰,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直到……某种不可忽视的生理反应,像火山爆发一样变得剧烈而明显。嵇寒谏才极其克制地松开了她的唇。但他没有放开她。而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平复着那差点就要失控的气息。林见疏也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那股热源,脸更红了。但很快,理智回笼。她感觉到嵇寒谏身上那股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湿热水汽,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你……”林见疏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你刚才是不是洗澡了?”“你身上那么多伤口,刚才还在流血,医生肯定给你缝合了。”“这种时候怎么能直接洗澡呢?伤口沾水会发炎的!”嵇寒谏还埋在她脖颈里贪婪地吸着气,闻言闷闷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林见疏耳朵发麻。“那怎么办?已经洗了。”嵇寒谏抬起头,那双还有些充血的眼睛带着一丝痞气和无赖:“现在香喷喷的,不:()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