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安卉新就愣了,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关心确实有点不太合适,更不要说白枫锦这话里明晃晃地带着刺。“好吧,我承认我今天找你有别的事,上次的事我都要忘了。”不知道是被她的诚实气笑了,还是别的,总之白枫锦笑了好几声,之后说话也心平气和了。“见一面吧。”安卉新本来是想电话说,有些为难,“我下午要去医院看我哥哥。”“ok,就那见。”白枫锦痛快道。安卉新吃完了中午饭才去到医院,和安超杰说了话之后,又看着中医给他针灸。白枫锦进来时先和安超杰打了个招呼,一见到他,安超杰就忍不多看了安卉新几眼。安卉新赶紧带着他去了门口的咖啡厅里坐着。灯火通明的景象,十分热闹,带着节日前后免不了要搞出的噱头。街边有男男女女在亲密地依偎着,女孩拿起摊位上的玩具熊,和旁边的男孩说着什么。咖啡店门口,白枫锦停下脚步。安卉新奇怪地偏过头,白枫锦看得位置是玫瑰花的摊位,而后目光又落到她脸上。那天在餐厅,要是得了玫瑰花,他是想送给她的。“喜欢吗?给你买几朵。”她摇头。被这么直接地的拒绝,白枫锦愣了片刻,进到咖啡厅,他道:“我是怕大过节的你连花都收不到,觉得丢人。”安卉新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丢人的?”算一算,她已经好多年没有收到过花了,更别提玫瑰。和顾遇宸谈恋爱的时候,两人过了一次情人节,他倒是给她买过。但他对这种事情不敏感,被坑了,买的是月季,后来被他一位实诚的室友给提出来了,他就告诉了她。其实安卉新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她没有拆穿。想起来,如果不是他当时主动说,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开口,因为月季她也觉得幸福。“想什么呢?”白枫锦突然叫她。安卉新这才回过神,点了一杯咖啡。白枫锦给了她一个文件夹,“这是我之前看我哥经手项目的时候,记的笔记还有一些手稿。”安卉新很是感谢。白枫锦大概猜测得出她想干什么,忍不住提醒,“就算凛盛和安家的项目出了问题,但安家还是有实力的,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你想做什么都很麻烦。”服务员将咖啡端了上来,听到“证据”两个字,安卉新被蒸腾的水汽迷了眼,心都打哆嗦。世上人人道功德,而却真有人作了恶,却留不下痕迹。无言的诉说再多终究是苍白的。可明明所有的一起就在那里,血腥的罪,未愈合的伤口,谁都能看见。也许命运生而残酷。白枫锦看到她的样子皱了皱眉,“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只要是为了你。”安卉新还是有些魂不守舍,静静说了一句,“谢谢。”从咖啡厅出来,安卉新感觉脑子里都拧在一块了,走了几步才想起来今天中午吃得太少,没到饭点肚子就饿了。白枫锦提出去吃饭,但安卉新看到附近有便利店,就去买了点关东煮。迎面一股肉类的味道夹杂着汤底的鲜香,本来应该是香喷喷的。可不知怎么的,安卉新莫名地反了一股恶心上来。她不受控制地呕了一下,这一下,就直接一发不可收拾了。反应间,她紧着两步跑到一边的阴凉处,手撑着墙壁低下身子干呕不止。最后站都站不稳,突然又一只手掌拍在了她的背上。白枫锦看到她这架势一时没说出话来,静静扶着她站好。呕吐的感觉消失后,安卉新接过了太递过来的纸巾去擦脸上的泪痕。微风吹过,她觉得好多了。白枫锦:“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做个检查?”安卉新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正愣着神,手机就响了。护士站突然有人来叫她,“安小姐,今天中合作部门的主任医师休年假回来了,您要去见见吗?”“是安超杰的主治医师吗?”“不,是我们外部门的医生想向您介绍一下其他的方案,她说都和您约好了。”“不了,我们主治医师说现在的治疗手法最合适。”安卉新又皱起眉道:“她是什么和我约好的?”“大概上周有一位女士来过,我们是托她转告给您的。”护士回答。安卉新下意识地想起苏颜,但又觉得要是她,肯定早会打个招呼的。“看上去有三十岁吧,穿了一身的c牌。”年轻的女护士对于这方面还是很敏感的。安卉新去找了那位外部门的医生,对方说那天和她讲话的人自称是受了安卉新差遣,言语中都在打听安超杰的病情。医生想起了日期,安卉新回忆片刻后就确认了。那天恭悦希穿的就是一身c牌。她脑中突然想起恭悦希对她说,“不会放过她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凛盛集团在今天上午召开了大会,邀请众位高层还有副手座谈——这是每次项目投入启动之前的规矩。会议一共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正反方意见基本持平,最后投票表决。“我其实很同意恭副总的观点。”一位高层举起了手,“这个项目不管是投资还是风险,相较于其他确实要高一些。”“能不能请莫助理把手里现有的资料都复制一份,让我们再看得仔细点,也能放心。”莫寒听到顾凛初的话,很快就把新能源的项目的资料明细都整理成了几份文件。各位高层接过东西,致谢后就开始和副手一同查看。与此同时,莫寒弯腰同顾凛初说:“太太在门口等您。”安卉新就站着会议室的拐角,很轻易就能发现。她也一眼看到了顾凛初,“我找恭悦希。”“她在开会。”说顾凛初没有见过这样的安卉新,毫不夸张。她不是没有和他沉下过脸色,但也最多就是威胁恐吓,张牙舞爪的样子顾凛初都懒得理会。但现在她的脸是白的,眼睛是红的,额头上还有没落下去的细汗。要说是恐惧,表面上浮现的又更像愤怒。“你现在就把她给我叫出来,不然我就进去闹了。”安卉新的语气像是在下达最后通牒。顾凛初神色略显不悦,“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有重要的事。”安卉新再说话嗓子都哑了。她深呼一口气,嘴唇也开始白,“老公。”顾凛初:“你是不是以为,你撒撒娇就什么都有了?”“我是真的有事找她。”恭悦希随着莫寒出来,一路坐电梯到了顶层。她本以为是顾凛初找她,但进去后却迎面被扇了一个狠狠的巴掌。“贱人!”安卉新怒气冲冲道。:()纵她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