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来的还不止是一个人,一个人跳下墙头,另两个人随后而出,三人皆带着长刃,墙外似还有别的催促声。
“我家公子请殿下到府上一叙。”
溪欢退至屋檐下,扯断号符捏在手里,“……你家公子是哪位?”
“自然是宋征公子!”
“不可能!”
究竟是何人?竟敢打着宋征的旗号惹事!
气势汹汹刚逼近两步,对方活络筋骨威胁道:“是殿下过来,还是我们过去?”
“是你们,去死!”
见有物抛掷过来,这些人惊慌失措张嘴,“什么东西?!”
号符碎裂泄出法术,一阵轻烟氲氤而过,几人像遭虫兽撕咬般抓挠起来。
“啊啊啊——”一顿激叫,引得墙外之人张望,“发生了何事?”
无人能应之,心急一个翻身跃进。
大抵是觉殿下手无寸铁,来者都不曾考虑其会反抗,此人也是毫无防备。
溪欢早就夺了把武器,守在墙下就是一刀,贼子闷哼唧唧,重伤晕了过去。
回到院中,她轻而易举敲晕挠痒的几人,不知墙外谁人再次大喊。
“坏了,必须拿住她!”
踏步声急促而起,刚在墙头冒了个尖,溪欢蓄势要动手,只见人瞬时哀呼栽了下去。
“谁人在此?”
谨慎凝望四周之处,不会真来什么魔族罢?她的号符只带了一个!
急忙后退几步,思索着还有什么法子。
眼前一晃,捕捉到那束仙术,一道结界拔地而起,檀红符文反复流转着。
心下稍微安定。
世间尚无仙族伤害人族之闻。
下一眼,昭儿自虚空踏出,泪眼婆娑冲上来,“殿下可有受伤?”
“没有。”溪欢刚否认,欲问她为何会来,欲问她怀中木盒是何物,霎时抑制不住恼怒,“你来这做什么!”
落日余晖下,绛紫衣袍飘飘,影廓身姿挺拔,满身仙气缭绕其间。
那身后的仙君,像极了是父王派他们来阻止她。
阻止她跟宋征表明心意!
“殿下,我……”
昭儿欲解释,而泪水汹涌不止,符文光辉映照之间,脸上泪痕分外清晰。
似是哭了一路。
一阵寒意灌来,充斥着不祥的征兆。
而仙君直截了当道,“我受云津王上所托,特此前来护你周全。”
“护我周全?仙君这是何意?”溪欢错愕不明,她哪里要仙君保护?
“那些贼子还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他们人多,也不可能会得逞!”
“嘭嘭嘭——”
余光间,数箭横撞结界之上,撼动结界几分,接着又是一波火箭,蛮横刺破薄侧结界,一阵术法将之清扫。
“宋玄两家谋逆,欲挟你逼迫王上!”
言语穿透躯壳,比那火箭乍响更甚,两耳嗡嗡而鸣,天地间瞬息陷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