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宗主寝殿出来后没过多久,东边天上便露了鱼肚白。
算了算师傅的起居时间,我索性朝着她所在的山峰慢悠悠地散步而去。
漫步山道间,旭日的温暖光辉缓缓将我包裹。感受着周身的清寒和疲惫逐渐被驱散,我不禁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呼……哈~~~~~~”
一声长长的哈欠后,我忽地感受到股间传来一阵脉动。
低头望去,只见我那巨根依旧把裤裆顶得鼓鼓囊囊——在献给了瑾娘一口满满的精元之后,我的肉棒未见半点萎靡,反而受朝阳刺激变得更加精神,整根硬邦邦的棒身隔着布料都勒出清晰的轮廓,连带着缠绕其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
唉……前天晚上和师傅在后山干了个通宵(还顺手渡了个劫),昨晚又在瑾娘那儿折腾了一夜(虽然没射够),就连我的肉身都不免有一丝疲惫,怎么我这“二弟”一点儿不带消停的……?
……难道情蛊又活过来了?
我的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好在检查了一番气海后,我再次确认了那情蛊依旧像死了一样安静地待在其中,没任何反应。
情蛊活动的时候会带来源源不断的精力,但那本质是情蛊蚕食我的灵气以滋补其自身。现在这东西没动静了,怎么还这么……
……莫非我本身就是这么的精力超群?
嘿,虽然不想自夸,但仔细想想,在我十来岁还没被种下情蛊的时候,倒也确实能通过幻想着和师傅做色色的事情撸一整晚——
不对,一码归一码,手艺活儿那点儿动静又怎能和男欢女爱所消耗的精力相提并论呢?
……情蛊停止活动本身也很不可思议,被种下情蛊以来还未遇见过这种情况。
——搞不明白……看来是时候找个时间去药王谷走一趟了。
“药王谷啊……”
一提起药王谷,当即便有名女子的身影浮现在我心里。
一人一袭红衣,娇小玲珑,活泼可爱,虽然时常刁蛮任性,惹得人(拳头)硬,但同时也着实惹人怜爱。
另一人则与之完全相反——一身粉白相间的长衫,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恬静娴雅,甜美的笑容更是能轻而易举地扫掉别人心里的阴霾。
只是那笑容对着我的时候偶尔会变得甜腻过头,让我浑身发毛。
……也不知道红莲那丫头和婉儿处得怎么样了。一段时间没去,小莲估计又要发脾气了……提前给她准备点好吃的带去吧。
心下沉吟间,忽地眼前景色一变。
不知不觉间已来到师傅闺房所在的山峰脚下。
收起杂念,我双足运气,在峻峭的岩壁上三步并作两步,几息之间便跃到了悬于峭壁上的空中阁楼。
“师傅,徒儿来看你来了。”来在门外,我清了清嗓子道。
“……云儿来了?进来吧。”很快,屋内便传来了师傅那温柔的声音。
得到回应后我推门而入,只见师傅她就穿了一件白纱睡袍,正端坐榻上,闭目调息。
或许是为了避暑,师傅那睡袍系得宽松,领口大敞,使得她那对浑圆雪白的酥胸露出了一大半——两团乳肉饱满地鼓胀着,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下盘起来的凝脂般的玉腿也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腿根处丰腴的肉感一直延伸到臀线。
而那薄纱如蝉翼般通透,定睛一看便能清楚看见乳肉前端凸起的两点樱粉乳尖,以及两股之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
晨光入室,将她那静坐不动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宛若无暇的玉雕,既美得不可方物,又让心中的淫欲蠢蠢欲动。
师傅,再怎么不避讳徒儿……这也算得上是勾引了吧……大清早的……
我无奈暗道,硬生生地把目光从她那薄纱下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挪开,随后缓步来到桌前布置好茶壶茶盅。
“师傅,昨日休息得如何?那雷劫……可还留下什么伤痛?”我一边开口,一边催动灵力煮沸茶水。
虽然本意是关心,但一提起这个,那晚在雷劫之外的事也难免一并清晰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无论是受情蛊影响陷入心魔幻境对师傅做出的大逆不道之事,还是与师傅互相倾诉心意之后,二人疯狂地做了个通宵的事儿。
随着思绪涌上,自然而然的,我那肉棒也涨得疼痛难耐。
“唔……”
而听到我这话,师傅那边调息也是当即就乱了几分,长而弯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色——显然也是和我想到了一块儿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