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进入血液循环的速度太快,让他整个人开始陷入难耐的燥热中。
心跳快到已经引起心率警报提示,大美人听着心烦,直接都给关了。
舒颜一听声音都停了,赶紧就看人是不是没事,确认以后才抱怨:“关之前说一声!”
靠,总这么大起大落的,他心脏也要关机了!
秦胜雪“嗯”了声,那调调,听得舒大夫差点就没忍住手要哆嗦。
“闭嘴!哎哟你这个动静!”
秦元帅翻白眼,毛病,一会要他说,一会要他闭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胜雪觉得腺体被摘除的时候,大约是细胞活跃度和自身强度太高,存储箱只是减缓,却没有彻底停止信息素的分泌,感觉明显比之前还要难熬。
又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求偶期就没有被标记成功,所以这次才有种格外的迫切。
感觉要到极限了,他睫毛都在颤抖,身体的热度显而易见。
舒颜觉得自己几乎能感觉到秦胜雪身上有实质的信息素在往外冒,那带着体温的香气,哪怕是他都清晰的闻到了,还好omega没有对同性的信息素受体,不然就这手术还怎么往下做。
“还要多久?”
舒大夫耳朵痒,心跳加速,咽了口唾沫才说:“一个小时,再坚持一下。”
秦胜雪睁开了眼睛:“一个小时啊……”
那小狗可以洗个澡随时准备了!
舒颜听他说话尾音都要滴出水来的感觉,立刻拉警钟:“不行,你还有观察期,刚给你装回去,别一下给咬坏了!”
他心跳都快了,换alpha来不一下发疯?
好不容易熬完手术,还不知道要观察多久,秦元帅差点要医闹。
舒颜顶着已经回来了的精神力压力握着他的手:“胜雪,再忍忍,再忍一忍就好。”
他实在没有再来一次手术的体力,万一等待时间不到位出问题,那真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是作为医生还是作为朋友,舒颜都得监护到位。
大美人很想发疯,可朋友的手都在发抖,明明没什么力气,却显得格外有份量。
忍耐总是艰难的事情,在腺体里封存了半年的信息素浓度高到秦胜雪脑袋都是昏沉的,刚才一直坚持给舒颜留出了手术的空隙,几乎要耗尽他的理智。
疯狂运转的空气过滤系统带起的风拂过皮肤,都让他觉得有些难以招架。
身上的手术服在呼吸起伏中的一点儿微小的摩擦都带起颤栗,所有的一切好像就悬在一根蜘蛛丝上,脆弱到再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要溃堤。
神智似乎都在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离开身体。
舒颜也是汗流浃背,手术的疲惫现在被更紧张的情绪代替,他当然也看出来朋友的状态比第一次求偶时候更差。
心悬到了嗓子眼,怕秦胜雪忍不住会出事,怕他忍不到恢复又会憋坏了,总之就是怕。
秦胜雪的恢复速度可以说是前所未有,求偶期繁育的本能让身体快速调节着状态,强大的母体才能更好的孕育保护后代,损伤以肉眼可见的效率在修复。
手术刀口已经完成结痂,缝合线不等吸收就已经被排异出来,之前腺体上残留的疤痕也在抚平。
看到体表伤口恢复以后,舒颜就把秦胜雪转移到了事前就准备好的冰水池子里。
这是他第一次求偶期时候的经验产物,会让秦胜雪舒服很多。
银发的omega第一时间沉到了池底,使得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冰水浸透。
所有的精密仪器都已经停转,强大的精神力压迫下,仪器显示屏上跳动得都是些无意义的乱码。
基地通信全部中断,根据秦胜雪上一次精神力压迫划出的外围安全区也受到了影响。
现在所有人能做的只有等待,等他们的元帅恢复。
秦胜雪沉在水底,冰凉的池水让他滚烫的大脑有了些许清醒,但这并没有多少帮助,因为这只让他更清晰地感觉到他现在到底多需要来点刺激的性生活。
被本能束缚的感觉十分差劲,力量的感觉又实在是迷人。
这大概就是基因的圈套,从来不肯只让人光享受好处,也得有付出才行。
他无法克制地款待自己,舒颜已经在秦胜雪动手脱掉身上的手术服之前离开去休息,剩下的都要靠秦胜雪自己把握了。
舒颜肯定是还不放心,但他体力也到了极限,不可能在秦胜雪精神压迫再也控制不住的现在一直守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