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拿着大大的芭蕉蒲扇给自己扑了扑凉风,又盯着姜洛洛看,神态天真:
“这就是你那位夫人吗?”
“怎么是个男的?”
姜洛洛一头雾水,被裴屿牵着手,和小小道士大眼瞪小眼。
小道士天真烂漫,盯着姜洛洛看了一会儿,高兴道:
“你好漂亮啊!”
“尾巴还是白色的!”
姜洛洛下意识地去看自己身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休得无礼。”
远处传来一阵飘渺的声音,姜洛洛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个白发老道。
头上簪根木枝,像是从树上随手折来的,看起来很是超然物外。
小童高高兴兴地叫了声“师父”,卖力地给老道扇了扇风。
老道士看了眼两人,背手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
这道观看起来已经几百年了,雕梁画栋虽然不朽,但在就有了岁月沉淀过的痕迹。
姜洛洛跟在裴屿身侧,望着观内的柱子:
“裴屿,你之前也来过吗?”
裴屿“嗯”了一声,“来过。”
“那你是来求什么吗?”
裴屿步履未停,俊美脸庞侧过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隽永柔和:
“求我的一生挚爱。”
姜洛洛弯了弯眼睛,水汪汪的眸底波光粼粼:
“原来在求我啊!”
他很开心,声音里都能听出来幸福的骄矜:
“可是我已经在你身边了呀,裴屿~”
裴屿握着他的手,轻轻道:“我要的,不止是这些。”
进了观内大殿,老道士端坐在蒲团上,又看了眼姜洛洛。
沧桑的嗓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叹息:“你意已决?”
裴屿牵着姜洛洛的手,“我意已决。”
这两个人跟打哑谜一样,谁都不说明白。
姜洛洛看看老道士,又看看裴屿,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疑问。
老道士:“那你呢,你也愿意吗?”
他看向姜洛洛。
殿内的目光骤然都落到姜洛洛身上,像是不可名状的压力,还带着点儿对未知的紧张。
姜洛洛抓着裴屿的衣袖,像是满心依赖主人的小动物。
他看着老道士,声线细软:
“我愿意的。”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肩膀被揽住,裴屿轻笑:
“我还没说是什么。”
“不怕老公把你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