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嘴里还在说胡话。
厉允星也是倒霉,自己一口饭菜没混上不说,还得把这几个醉鬼给送回去。
造了什么孽了,每次厉允星都是收拾烂摊子的那个。
第二天,陆海阳看着天花板,脑子懵懵的,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活着好累。
“还知道醒啊,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韦鸣鸣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海阳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跟傻了似的。
“几点了。”陆海阳嗓子撕裂似的疼,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下午三点。”韦鸣鸣午饭都吃饭了,他还没醒。
陆海阳突然坐起来,头晕了一下,看向窗外,是有点完了,夕阳都出来了。
“哎,还得去趟公司。”
陆海阳觉得好悲啊,为什么当员工每天最犯愁的事情是去上班,当老板每天最犯愁的事情还是上班啊。
究竟什么时候能摆脱上班啊。
看着陆海阳这样子,韦鸣鸣就想笑。
跟个有起床气的小孩子似的。
陆海阳认命的起来收拾好,吃了点东西。
赶到公司的时候,他们都该下班了。
陆海阳认命的打开电脑,接收一天下来收到的邮件,开始一一查阅。
然后认命的听庄柏跟他说了半天这几天他对公司的了解,巴拉巴拉的陆海阳也没听到心里去。
再然后,王远飞来了。
两人相视一秒,忽然笑了。
跟傻子似的,就很莫名其妙。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陆海阳很喜欢这种跟王远飞独有的默契。